坐垫支撑身体,保持平衡
曹洞宗作法将坐蒲置于臀部中央,双膝与臀部形成三点,支撑上身。它列出双盘与单盘:前者两脚分别置于对侧大腿,后者只把一脚放上对侧大腿。上身不是僵硬挺起,而是让脊柱舒展、头部平衡置于其上,耳与肩、鼻与脐各成垂直关系;开始时身体左右摆动,由大渐小,最后在中央静止。这是该作法把支撑、对齐与安定位置联系起来的方式,并非要求每个人勉强采用相同腿位。
- 臀部坐蒲承托
- 双膝与臀部形成三点支撑
- 上身在支撑上找到平衡
坐禅
坐禅(日语:坐禅/座禅)是禅宗的坐式修行,涉及身体姿势、呼吸和心念的安顿。寺院与宗派对修行的解释、手形和坐法有所不同。理解坐禅,既要知道人在怎样坐,也要知道这些做法所处的佛教传统。
曹洞宗以“只管打坐”说明专一地坐。
临济宗修行可结合数息、公案与师家指导。
姿势和练习方式以具体寺院的说明为准。
曹洞宗作法将坐蒲置于臀部中央,双膝与臀部形成三点,支撑上身。它列出双盘与单盘:前者两脚分别置于对侧大腿,后者只把一脚放上对侧大腿。上身不是僵硬挺起,而是让脊柱舒展、头部平衡置于其上,耳与肩、鼻与脐各成垂直关系;开始时身体左右摆动,由大渐小,最后在中央静止。这是该作法把支撑、对齐与安定位置联系起来的方式,并非要求每个人勉强采用相同腿位。
曹洞宗指南的法界定印把右手放下、左手放上,两掌向上,拇指尖轻触。临济宗神宫寺的入门说明则允许法界定印或交握式手形;圆觉寺也记述临济寺院之间有不同用法。
曹洞宗作法让眼睛自然睁开,不瞪大也不眯起,视线落向前下方。它与前述平衡的头部和直立上身相配,而不是另把头低垂下去。
曹洞宗指南先以数次深呼吸放松,坐中则经鼻吸气,留意缓慢、细致的腹式呼吸。临济寺院也使用数息等训练;圆觉寺引述白隐教导,把整身、数息和参究公案联系起来。两者是各自指导中的做法。
圆觉寺横田南岭2023年的《息を数える》介绍不同数法后,建议在这份教导中数呼出的气息:从一数到十,再从一开始。忘记数到哪里、数错,或越过十时,重新从一数起。它说明关注对象、重复和走神后的返回;并非所有宗派都规定同一种数息法。
数呼气;忘记、数错或超过十 → 回到1。圆觉寺横田南岭的这份教导。
曹洞宗指南让练习者不执着于浮现的各种念头,回到调身与调息;它把这种坐解释为修行本身。圆觉寺也把身体、呼吸和心一起讨论。这些是禅宗对修行的教导与解释。
据曹洞宗作法。
连续坐禅时,曹洞宗指南安排经行,即在堂内安静步行。一呼吸前进半个脚长,下一呼吸换另一只脚;起立、停止和回座也有钟声与礼仪相配。静坐与步行由此构成同一场修行中的不同段落。
曹洞宗这份作法中的坐行次序。图示为各段的姿态,行礼与起身过程依文字说明。
俯视图显示落脚时的相对位置。按该作法,一呼吸前进半个脚长,下一呼吸换脚。
曹洞宗把“只管打坐”解释为专一地坐,不把坐当成换取另一种结果的工具;坐的姿态本身与佛的修行相连。这是该宗派对修证关系的解释,也把日常生活中的行为纳入修行。
公案是禅宗修行中参究的问答或课题,不能简单当成趣味谜语。临黄网络介绍江户僧白隐慧鹤重视公案;圆觉寺引用其教导,把坐禅、数息与公案联系起来。在家团体人间禅的公开术语说明则把“参禅”写得更具体:从师家领取公案,坐中参究,再把自己的理解呈给老师判断、继续深入。这是有指导关系的修行,不是读出一道题便自行核对标准答案,也不表示所有临济寺院使用同一课程。
人间禅公开术语说明中的参禅关系。
神宫寺入门说明允许腿部疼痛时用普通盘坐或正坐替代,并以折叠坐垫垫在臀下。其后仍安排上身活动、在下身中央找到平衡,再保持背部伸展、收下颌、目光向前下方。替代腿位因此仍处在该寺对支撑、上身与目光的整体说明中;并不是换一种腿形后便省去其余调身过程。
两幅替代坐姿采用神宫寺允许的相握式手形;本节比较腿位与支撑。
人间禅把“摂心会”说明为在专门道场住上一段时间、反复接受师家指导的修行。它的术语页还把作务列为清扫、田间工作等日常劳动,把经行列为步行中的修行。一个道场的集体生活因此可包含坐、行走与劳动;这与短时入门坐禅会的安排不同,不能据此推定每次活动都要住宿。
可包含的活动并列,不是每次摂心会的固定日程。短时入门活动不据此推定住宿。
禅宗把自身传承追溯至释迦与达摩;这种宗教谱系与具体寺院的成立年代须分别理解。临黄网络介绍,镰仓、室町时期由中国进入日本的传承不止一支,荣西是其中一支的传入者,不能用一位人物概括日本所有临济系传承。
道元(1200—1253)是日本曹洞宗祖师之一,赴宋修行后回国,撰写坐禅相关教导。宗派研究刊物记述1227年的《普劝坐禅仪》嘉禄本已失传,并介绍1231年的《辨道话》。瑩山及其门下后来扩展曹洞宗的寺院与传承。
17世纪中国僧隐元隆琦来到日本,1661年创建宇治万福寺,形成后来黄檗宗的基础。18世纪白隐慧鹤则在临济系传承中发展公案指导。两者不是同一个宗派的同一次改革,也没有把各地坐禅统一成一种姿势。
“在家”指没有出家、仍在一般社会生活的修行者。圆觉寺的寺史记载,江户后期天明年间重建僧堂、山门并整顿宗风,明治时期今北洪川、释宗演师弟门下聚集了僧人与在家者。20世纪又有专门场所:人间禅沿革记述1915年擇木道场获捐建立;圆觉寺居士林则由东京牛込的柳生流剑道场于1928年捐赠移建。它们呈现近代在家修行的组织与空间,不等于在家参与从明治才开始。
人间禅把自己的战后发展说明为以会费和会规维持的在家修行团体,并把教学修行与行政、资源管理区分开来。它的设立说明写明,师家可由保持在家身份的人担任;所选公案编为公开的二百则《瓦筌集》。这是该团体自述的组织方式与教材安排,并非所有曹洞、临济道场共同采用的制度。
曹洞宗将自身海外布教活动的起点记为1903年在秘鲁、夏威夷的活动。战后,铃木俊隆于1959年到旧金山桑港寺任职,既服务日裔社区,也吸引其他背景的人参加坐禅,形成1962年成立的旧金山禅中心。禅中心把坐禅、经行、诵经和共同劳动放在群体修行中,成为海外传播的一种场所。
圆觉寺今天同时介绍法话结合坐禅、清晨坐禅、居士林初学者活动与线上坐禅等形式。居士林本身又是为在家者设置的专门道场,连接近代的场所发展与当代活动。寺院、宗派和大学机构提供的作法并不完全相同;参加者要看具体场所怎样安排指导,而不是把一张姿势图当成全部修行。
圆觉寺介绍的活动形式。
曹洞宗这份作法把左手放在右手上,两掌向上、拇指尖轻触;不能把这一说明当作所有寺院唯一手形。
按曹洞宗的解释,是专一地坐,不把坐当成换取另一个结果的手段。
不是。它是禅宗修行中参究的问答或课题,与训练和师家指导相连。
在连续坐禅的间歇,按道场作法安静步行,再回座继续坐。
重新从一开始,数呼气,一至十后再重复;这是该篇教导的具体方法。
从老师领取公案,坐中参究,再向老师呈示理解,接受判断与进一步指导。
不是。它是一个具体道场的捐赠移建日期,不是在家参与的起点。
双盘照片:裾野光明寺。其余坐法照片及经行、归中图:曹洞宗。折垫与侧坐照片:神宫寺。居士林照片:圆觉寺。禅堂与法器照片:曹洞宗旧金山禅中心介绍。年代摘图:《Dharma Eye》46,2020年,印刷第9页。正坐与缅甸式照片来自该教学页保留的公开图像资料。手印、替代坐姿与坐行示意:历拜。替代坐姿依神宫寺折垫说明,跪坐支撑关系参考西澳禅团作法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