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秒认识它

日本杉:认树形,也看森林怎样形成

スギ

日本杉是常绿针叶树,学名Cryptomeria japonica,现代分类属柏科。英文俗名Japanese cedar不表示它属于真正雪松的雪松属。识别枝叶、理解天然林与造林,是不同尺度的问题。

杉的针状叶。森林综合研究所九州支所资料,拍摄年未载。
杉的针状叶。森林综合研究所九州支所资料,拍摄年未载。

01

从枝叶到球果

叶、树皮与繁殖器官

日本杉的叶呈弯曲的针形,在枝条上螺旋排列;树皮红褐,纵向裂开并呈长条剥落。雄花形成花粉,球果中则发育种子,两者是不同的繁殖器官。观察枝叶、树皮和球果,可以从不同部位辨认这种树。在日本,天然分布北至青森县鯵泽町,南至屋久岛。秋田等日本海侧地区的天然杉林,也与日本山毛榉、水楢及其他针叶树混生;天然林并不都像整齐栽植的纯杉林。

积雪下的伏条更新

天然更新也有不止一种途径。森林综合研究所对芦生杉的说明指出,多雪地区的低枝可能受雪压而接触地面,随后生根,形成新的幼树,这称为伏条更新。它与种子发芽不同,也不是人工把枝条剪下扦插;因此,看似分开的几株幼树,也可能由同一株杉的枝条长成。

02

树木怎样成为用材

锯制木材
锯制木材

木材与林业

杉材可用于建筑、器具和船舶等,杉在许多地区成为林业树种。九州长期采用插枝繁殖,培育和保留了多种地方品种。天然林与人工林说的是森林的形成和经营方式;品种说的是树木的栽培选择。人工林中可以种植不同品种,不能把“人工林”当成一种杉的名称。

育林中的不同作业

从栽苗到收获木材,中间还有长期保育。奈良的林业资料以吉野经营为例:割草除灌(下刈)清除幼树周围争光的草木;修枝(枝打)去掉部分树枝,以培育节较少的木材;间伐则移除部分整株树,调整林内密度和受光条件。这三种工作改变的对象不同,时点和次数也随林地与经营目标而变。杉材较轻、易加工,可做建筑构件和器具;杉皮也可用于屋面与内装。

03

造林不是从战后才开始

从早期经营到战后恢复

日本利用杉材的历史远早于战后造林。奈良时代以后,大规模营建增加了木材需求;到江户时代,北山、吉野等地发展出杉的植林经营。战争与战后重建又消耗了大量木材,战后先开展恢复造林,随后把部分薪炭林和天然阔叶林改种为杉等用材树种。这种扩大人工林面积的做法称为“扩大造林”,改变了许多地区的森林面貌。

燃料变化与扩大造林

扩大造林还与生活能源的变化有关。1950年代后半以后,石油、燃气逐渐替代薪柴和木炭,化肥的使用也减少了农用林的需求;与此同时,住房建设需要更多木材。部分阔叶林被砍伐后,改种生长较快、适合建筑用材的杉等针叶树。到1970年前后,适宜造林的土地减少、进口木材增加带来价格疑虑,加上人工和苗木成本上升,扩大造林逐渐收缩。

天然林留下的历史证据

天然林还有另一条历史线索。森林综合研究所分析秋田县森吉山的沉积花粉,发现当地杉的分布在16世纪中期至19世纪中期明显衰退,研究者认为可能与过度砍伐有关。它说明人类改变杉林的历史早于战后人工造林。

04

成熟森林与花粉问题

战后栽植的杉林逐渐成熟,花粉飞散也成为林业面对的问题之一。日本于1964年首次确认杉花粉症;1991年开始调查选育花粉较少的杉,1996年以后陆续开发相关品种。用少花粉苗木更新森林需要经历育苗、采伐和重新栽植等过程,品种开发与整片森林完成替换之间仍有时间差。

读后问答

Japanese cedar就是真雪松吗?

不是;日本杉属Cryptomeria,真雪松属于Cedrus。

看到杉枝就能判断人工林吗?

不能;森林形成与经营方式需要另有证据。

杉花粉是战后才出现的吗?

不是;战后造林与花粉暴露问题的变化,不是花粉本身的起源。

修枝与间伐有什么不同?

修枝去掉树上的部分枝条,目标包括培育节较少的木材;间伐移除部分整株树,以调整林分密度与受光条件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森林総合研究所 九州支所/スギ
  2. 林野厅:日本杉资料
  3. 森林総合研究所:過去1000年の天然秋田スギの衰退過程
  4. powo.science.kew.org:日本杉资料
  5. staff.fukuoka-edu.ac.jp:日本杉资料
  6. 林野厅:日本杉资料(2)
  7. 大阪府环境农林水产综合研究所:杉的植物资料
  8. 森林综合研究所:杉的天然更新研究
  9. 奈良县:林业工作与森林管理
  10. 林野庁:戦後の人工林の拡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