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念、音乐与动作一起叙事
组踊是琉球的舞台艺术,把唱念、音乐和舞踊结合起来。《执心钟入》是玉城朝薰的具名剧目:出场人物为中城若松、宿家女子、座主和三名小僧。女子对若松的执念,推动故事从借宿走向寺院中的对峙。
30秒认识它
執心鐘入(しゅうしんかねいり)
《执心钟入》是玉城朝薰创作的琉球组踊,1719年在册封宴上初演。借宿少年被女子追赶,逃入寺院藏身,最终由寺僧救出;剧情通过唱念、歌曲和克制的舞台动作展开。

组踊是琉球的舞台艺术,把唱念、音乐和舞踊结合起来。《执心钟入》是玉城朝薰的具名剧目:出场人物为中城若松、宿家女子、座主和三名小僧。女子对若松的执念,推动故事从借宿走向寺院中的对峙。
国立剧场教材将初演记为1719年尚敬王册封的宴席,作者是玉城朝薰。册封使徐葆光的《中山传信录》将它记作“鐘魔事”。这部作品属于为接待册封使而形成的组踊曲目。
国立剧场的看点说明,将女子在熟睡若松面前的迟疑,与她决定表白时吹灭手烛的动作相连。克制的动作表现心意的变化,不必靠大幅移动才能推进戏剧。
在紧张的寺院对峙之前,小僧看守若松的场面带有诙谐对话。教材把这一段的喜剧性与后半的紧迫气氛相对照。同一组寺院人物,既参与轻松的场面,也参与最终镇伏。
从若松与女子相遇开始,《干瀬节》(フィシブシ)连续唱三次,以不同词句表现女子心情。第一段中有“冬の夜のよすが/互に語やべら。”,可意译为“共度漫长冬夜,让我们相互说说话”。后续词句转向无法相合与难以割断的执念。
若松逃到寺院求座主救命时,唱念由通常的八六调变为七五调。教材将这一改变解释为表现他的急迫心境。这里说的是唱念的句式节奏,不是把乐器演奏改成某种拍号。
后半鬼女与僧人的交锋,同时是观看动作与聆听音乐的段落。教材指出,女方难以割舍的心情与经文的力量,分别以笛、鼓的音乐表现。鬼女从钟内倒身探头的处理见于部分演出,舞台做法并非完全一致。

国立剧场教材指出,本剧受到能《道成寺》的影响。进入《执心钟入》时,仍须跟随若松、宿家女子和寺僧的具体行动:本剧先救出钟内若松,再处理女子的变身与镇伏。
文化厅2017年的介绍说,琉球王国时代的组踊在宫廷发展;废藩置县以后,原宫廷舞者到城镇剧场演出,舞踊也作为学习技艺向民众扩展。《执心钟入》随组踊的传承进入了这些不同舞台环境。
1967年,玉城朝薰五部组踊被琉球政府指定为重要无形文化财;1972年,组踊成为日本国家重要无形文化财。国立剧场冲绳于2004年开场,2010年“组踊”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;名录对象是艺术形式,并非这部剧的单独登记。
国立剧场冲绳2025年的研究公演,以不同历史阶段的演出样貌为研究对象。今天照片中的衣装与处理,应当结合具体演出看待,而不是把现代舞台照当成1719年初演的原貌。
为接待尚敬王册封时来访的册封使。
之前;座主先让他离开,女子随后缠钟变身。
女子由迟疑转为决定向若松表白。
同一歌曲用不同词句,表现女子从邀谈到难以割舍的心情变化。
若松求救时唱念的句式节奏,用来表现急迫,不是乐器拍号。
它在紧张对峙前提供诙谐间奏,同一组寺院人物随后参与镇伏。
登记的是“组踊”这一艺术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