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解日本文化

障子:让光穿过的隔断

障子(しょうじ)/明障子(あかりしょうじ)

今天常说的障子,是在轻木格框上贴透光纸的门窗或隔断,通常沿槽滑动。它关闭时仍能引入光线;历史上的“障子”范围更广,也包括屏风等遮挡空间的器具。

临春阁住之江之间:木格与纸面构成透光隔断。
透光,通常不透清晰景物看光线
木框、格条和覆盖材料看结构
常见横向滑动,也有局部升降看开合

01

纸、木格与轨道

木格支撑纸面
半透明纸面透入柔光

一扇轻框,撑起纸面

外框确定一扇障子的轮廓,细木条在框内组成格子,纸张贴在格框的一面。格条支撑薄纸,也决定面上的分格。历史上也有竹框或薄绢覆盖的形式,材料并非始终只有一种。

平行槽供门扇错开滑动

上为鸭居,下为敷居

常见推拉障子嵌入上下横木的槽道:上方称“鸭居”,下方称“敷居”。门扇沿槽横向移动;相邻门扇在各自轨道上错开,便能重叠。轨道数量和门扇组合随开口变化。

  1. 障子:半透明纸面,光线可透入
  2. 襖:不透明覆盖层,遮挡视线与光

同样能推拉,透光性不同

襖常用多层纸或布覆盖骨架,形成不透光的隔断,也能成为绘画的载体。明障子保留透光纸面,闭合时仍可采光。辨认两者,不能只看是不是推拉门。

02

闭合与开启,改变什么

  1. 玻璃:可看见外部景物
  2. 纸面:光线扩散,景物细节模糊

光进来,景物变模糊

白纸让外光散开,纸面因此显得明亮,屋外的细节却不如透过玻璃那样清楚。打开障子后,视线和通道重新连通;关闭后,空间被分开,光仍可进入。纸面的遮蔽也会随室内外亮度而变化。

临春阁:外侧玻璃门关闭,内侧仍是纸障子。
临春阁:外侧玻璃门打开,内侧仍是纸障子。

纸门之外,还有其他层

纸障子需要与建筑其他部分配合。临春阁的缘侧外侧装有玻璃门,室内侧保留纸障子;两层开合承担不同作用。传统住宅也用雨户挡风雨,不能只凭一张纸判断整座房子的外部防护。

03

格子之外,还有几种变化

上部纸格,下部实木腰板

格条密度与下部板面

格条可纵向密排、横向密排,或排得较疏。另一些障子在下部加实木板面,成为“腰付障子”。这些变化同时影响纸面面积、外观和下部结构,不能把所有款式都画成整面均匀方格。

林芙美子旧居的雪见障子,下部小扇可向上提起。

只打开下方的一块

雪见障子在下部嵌入可上下移动的小障子。把小障子推上去,就能看见低处的庭院;许多例子还配有玻璃。1941年建成的林芙美子住宅,仍可见这种局部开启的结构。

  1. 连续纸面:透光,不像开缝帘面那样通风
  2. 芦苇或竹编:缝隙让空气流通

夏季换上透风的材料

夏障子用芦苇、竹等编成或排成较通透的面,让光和空气进入。它与整面贴纸的障子在材料上就有区别。换季时采用不同隔断,是调整房间环境的一种做法。

04

“障子”原来不只指纸门

  1. 早期“障子”:多种遮挡、分隔空间的器具
  2. 平安末至中世:透光纸格形式逐渐发展

先有遮挡空间的器具

早期“障子”泛指分隔或遮挡空间的器具,既有固定面板,也有可移动、悬挂的形式。平安时代住宅内的屏风和独立竖立的隔断,也属于这段历史;不能把古书里的每个“障子”都理解成今天的白纸推拉门。

透光的明障子逐渐形成

木格贴纸的明障子一般被认为在平安末期开始出现,确切的首次使用年代仍不清楚。进入中世后,它逐渐用于公家与武家住宅,并成为书院造中的常见建具。1522年的东寺文书也留下了可能指向明障子的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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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书院到更广的住宅

桂离宫古书院二之间东侧的障子。

纸张与建具制作扩大

江户时期,造纸技术进步,建具尺寸逐渐规范,明障子也更广地用于民间住宅。桂离宫古书院二之间的照片,可以看清透光纸格与周围木构、隔断如何组合。

铃木春信的18世纪后期版画中,人物身后可见纸障子与格窗。

18世纪版画里的障子

铃木春信《塗桶暮雪》画中,窗边既有竖条格栅,也有可推拉的障子。门扇打开后,人物能透过窗格向外看。这件版画记录了江户室内生活中的一种窗边安排。

06

玻璃和新纸材加入之后

  1. 1941年:林芙美子住宅建成
  2. 旧式纸障子与可升降小扇继续使用

玻璃门没有让纸面消失

近代住宅加入玻璃后,透视景物、遮挡风雨与柔化光线,可以由不同层的门窗分别完成。林芙美子住宅把玻璃与可升降的小障子结合,既能局部看景,也能用纸面遮住视线。

  1. 纤维纸:原料可以混合
  2. 复合覆盖层:纸与塑料膜等结合
  3. 固定方法:糊贴、熨贴或专用胶带

看起来像纸,成分可能不同

现代障子纸有掺入再生纤维或合成纤维的产品,也有纸与塑料膜复合的产品。它们在强度、通气性和粘贴方法上有所不同。外观近似白纸,不等于可以用同一种方法处理。

07

换纸,保留格框

  1. 确认纸材与黏贴方式
  2. 按产品方法移除旧纸
  3. 保留可用框架,换上新覆盖层

先确认贴法

纸面破损或老化后,可以更换覆盖材料而保留格框。传统糊贴把胶涂在格条上;现代产品还有熨贴或专用双面胶粘贴的形式。去旧纸、清洁、干燥和贴新纸的方法,应按所用纸材与框材说明进行。

修补时,也是在选择用途

需要柔和采光、局部看景,还是季节性通风,会对应不同的纸材和结构。替换材料时,要同时看门扇能否顺畅开合、纸面如何固定,以及是否仍与外层门窗配合。

读完后,可以回答这些问题

古书里的障子都指白纸推拉门吗?

不是。历史上的词义更广,也指固定、悬挂或可移动的隔断。

木格条对纸面有什么作用?

格条支撑薄纸,并形成纸面的分格。

鸭居与敷居各在哪里?

鸭居在开口上方,敷居在下方,常设有供门扇滑动的槽。

明障子与襖怎样区分?

明障子用透光覆盖材料;襖通常是不透光的隔断。

障子关闭后为什么室内仍能采光?

薄纸能让光透过并散开,同时遮去景物的清晰细节。

雪见障子怎样局部开启?

下部有可上下移动的小障子,推上后可向外看,许多例子配有玻璃。

夏障子与纸障子有什么材料区别?

夏障子可用芦苇、竹等通透材料,让光和空气进入。

明障子有确定的发明年份吗?

没有确切的首次使用年份,通常把形成阶段放在平安末至中世。

近代加入玻璃门后,纸障子有什么作用?

玻璃与纸面可以分工:玻璃透视景物并隔开外部,纸面柔化光线、分隔室内。

现代障子纸都可以用水和浆糊处理吗?

不能一概而论。糊贴、熨贴和专用胶带适用于不同产品,需依材料说明处理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JAANUS: shouji
  2. JAANUS: akarishouji
  3. 窓研究所:明障子
  4. 窓研究所:雪見障子
  5. 藤森照信・窓研究所:臨春閣の障子
  6. JAANUS: kamoi
  7. JAANUS: shikii
  8. JAANUS: fusuma
  9. The Met: Suzuki Harunobu, Evening Snow on the Heater
  10. アサヒペン:障子紙
  11. アサヒペン:UVカット超強プラスチック障子紙
  12. 国立国会图书馆协同参考:障子の歴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