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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道:笔、墨与文字形态的历史

書道

书道把文字书写作为学习与艺术实践,以线条、结构、行气和纸面安排形成作品。日本书道与汉字及中国书法的传入相连,又在假名、和样及后来不同书风中发展。

笔、墨、砚与纸
笔、墨、砚与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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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具怎样留下线条

笔锋与墨线
笔锋与墨线

笔锋含墨量、用力、运行速度与纸的吸收,共同影响线条的粗细、浓淡和枯润。砚用于磨墨,纸张及垫衬提供书写表面。印章可参与作品的视觉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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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体与假名

汉字书体常以篆、隶、楷、行、草五类讨论。篆书保留较古的文字结构,隶书形成较平展的笔势;楷书的笔画结构较分明,行、草则依各自写法连带、省略笔画。临书是观察范本并学习其笔法、结构与安排。假名由汉字书写发展,连绵把多个字连接,散写则改变文字在纸面上的位置。

临书以古典书迹为学习对象,有几种不同侧重:形临重视形貌,意临侧重体会笔意,背临则在记住范本后不看原帖书写。创作时,书写者选定诗文、字句,再自行安排书体、笔势和纸面构成。日本书道教育学会的课程与检定把古帖临书、自由构成的创作分别列出;临书中学到的写法,也可进入后来自己的作品。

03

从输入到和样

文字传入与早期书风

汉字、佛教经典与行政文书进入日本的过程,提供了早期书写环境。奈良写经、平安的中国书风与假名发展,是不同阶段。平安初期的空海、橘逸势与嵯峨天皇合称三笔;空海赴唐学习,将王羲之、颜真卿等书法的影响带回日本。平安中期的小野道风、藤原佐理和藤原行成合称三迹,其书写与和样的发展有关;和样并未使与中国书法的交流终止。藤原行成1018年的《白氏诗卷》抄写白居易诗,现藏东京国立博物馆,提供了一件有明确年代的实际书迹。

卷首的行列与笔势

卷首题名“八月十五夜同诸客玩月”独立占一行,旁边诗文继续向左展开。看这段原迹,字的大小、浓淡和笔画宽窄并不均一:深重的字与轻细的字交替出现,字间留白也有伸缩。沿着每一行,可以观察字形、墨色与留白的变化,再比较各行的排列。馆方进一步说明,行成用略倾笔锋的侧笔书写,转折处柔和。

白居易诗与色纸

它也是抄写中国诗歌的作品。八篇诗取自《白氏文集》第六十五卷,写在不同颜色的纸上。这件和样书迹采用中国诗歌为文本,以彩纸和变化的笔势安排篇章。

04

中世、江户与现代的多条线索

中世家系与手习范本

中世的宫廷家系、寺院与茶会提供了不同的传承场所。镰仓末期尊圆亲王的青莲院流,后来发展为江户的御家流;公文采用这种书风,印刷的《庭训往来》等范本又把它带入寺子屋。室町以后,古代名笔的断简被装裱成挂轴,与禅僧墨迹一起用于茶会,原来的文字片段由此获得新的展示用途。

江户古笔与清代书风

江户初期的近卫信尹、本阿弥光悦、松花堂昭乘被合称为宽永三笔,他们重新学习平安古笔并形成自己的书风。来日的隐元等僧人又带来明代书风。1880年杨守敬赴日,以六朝碑帖等资料影响日下部鸣鹤、岩谷一六等人;学习范本始终随交流而变化。

近代展览与观看方式

近代展览还改变了作品怎样被观看。1877年第一届内国劝业博览会把汉字、假名书与绘画、工艺并列展示;后来美术馆展览和书道团体的公募展,使墙面展示成为常见形式。战后展览中,现代诗文书、大字书和前卫书等方向,分别探索当代文本、少数字形与更抽象的线条表现。

战争与战后团体重建

这些组织经历过战争造成的断裂。1943年多个书道团体被统合为书道报国会,1946年日本书道美术院成立,重新组织展览;1948年日展增设书科,同年报社主办的全日本书道展也开幕,后来发展为每日书道展。不同机构为书家提供了新的公募和展示场所。

战后学校毛笔教学

学校的毛笔教学同样经过调整。战后初期,小学写字课程以硬笔为主;1951年的学习指导文件允许学校根据需要,在四年级以上适当年级把毛笔习字作为国语学习的一部分。学校教授日常书写与展览中的艺术创作相互关联,却并非同一套课程目标。

05

同是书迹,原来用途不同

文字的原来用途

日记、信札、和歌与写经可以在后世被作为书法欣赏,但它们最初的使用任务并不相同。博物馆中的一页日记既是历史记录,也保存具体人的笔迹;理解作品时,把文本内容与书写形态一同阅读。

卷末的书写与购藏记录

《白氏诗卷》还保存了后来收藏的记录。行成在卷末自称借用了经师的笔,点画不佳,请人不要见笑;后面的藤原定信跋文记1140年从卖物女子手中买得此卷及小野道风的另一件书迹。卷中的诗文写于1018年,1140年的跋文则记下了后来的购藏经过。

读后问答

书道只看字是否工整吗?

还包括线条、结构、行气与纸面安排。

不先辨完每个字,怎样开始看《白氏诗卷》?

先沿行观察字形大小、笔画粗细、墨色浓淡和字间留白,再看题名与诗文各行的安排;运笔方式可结合馆方对侧笔与柔和转折的说明。

博物馆中的书迹原来可能有哪些用途?

记录日常、通信、抄写诗歌和佛教经典;后来也作为书法作品收藏、展示。

临书与创作怎样区分,又怎样相连?

临书围绕已有范本学习形貌、笔意或记忆中的书写;创作则自行组织选定字句的书体和构成,临书所得可以用于创作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东京国立博物馆:书道资料
  2. en.wikipedia.org:书道资料
  3. 国立国会図書館:書の世界
  4. mainichishodo.org:书道资料
  5. emuseum.nich.go.jp:书道资料
  6. 文化庁・吉野亨:書道の登録無形文化財への登録について
  7. 毎日書道会:書壇を結集してスタート
  8. 日展:組織概要・沿革
  9. 文部科学省:1951年学習指導要領一般編(抄)
  10. 日本書写技能検定協会:臨書(古典)の説明
  11. 日本書道教育学会:2024年検定要項
  12. 日本書道教育学会:作品構成研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