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解日本文化

折扇

扇子(せんす)/扇(おうぎ)

折扇的扇骨绕底部连接点展开,合起后便于携带。纸扇、绢扇和木片扇的材料与结构不同,除了纳凉,也用于礼仪、表演和书画。

山本梅逸《桃、石榴与佛手》折扇,1832年;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。
扇子/扇日语
扇骨与底部的“要”开合关键
纸扇、绢扇、木片扇主要形态

01

先看它怎样开合

扇骨与底端的要
折叠的扇面

与团扇有什么不同

折扇在日语中称“扇子”或“扇”。扇骨绕底部的扇钉展开,合起后便于携带;团扇的扇面固定,不能这样折叠。

纸扇的四个部分

两侧较粗的是亲骨,中间细的是中骨;扇面随骨架收折,底部的“要”把各根扇骨连接起来。纸扇常用竹骨,但檜扇由薄木片组成,并不是给普通纸扇换一种纸。

02

从宫廷木片扇到纸扇

檜扇:木片构成扇面

檜扇:木片连成扇面

日本早期折扇以檜扇为代表,薄木片在手持端连接,上部以线相系。它与宫廷服饰和仪式相伴,也能施彩、贴金银箔。其由记事木简演变而来的说法,是一种起源解释。

纸扇:较轻的另一种结构

平安时代出现竹骨纸扇,常称“蝙蝠扇”。早期有仅在一面贴纸、背面露骨的形式。宫廷中的扇子还可用于赠答和书写诗歌;纳凉只是用途之一。

彩绘檜扇,室町时代;飞鸟神社古神宝,京都国立博物馆藏。

室町时代的彩绘檜扇

京都国立博物馆所藏飞鸟神社古神宝中的彩绘檜扇属于室町时代。相连的木片既构成可收展的扇面,也承载彩绘装饰。

03

跨海传播,又带回新做法

  1. 日本折扇传往东亚
  2. 中国改良形制
  3. 唐扇回流,影响双面纸扇

日本与中国、朝鲜半岛

日本折扇传到中国和朝鲜半岛后,也在当地发展。中国改良的折扇后来以“唐扇”传回日本,影响了室町时代的双面贴纸结构。

为欧洲市场制作的中国折扇,19世纪;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。

欧洲市场与外销扇

折扇又传播到欧洲,并在当地发展出不同材料和装饰。中国广东在18世纪形成面向海外的扇具生产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所藏一把19世纪中国扇,就是为欧洲市场制作的。

明治时期的回流与出口

明治时期,欧洲式扇子传入日本,影响了贸易用扇;名古屋也发展出口生产,大正时期扩大礼品扇制作。折扇既是日用品,也随着国际贸易改变外观与销路。

04

从纸张、竹片到能开合的扇子

白竹堂制作工序中的竹骨。
把扇面纸裁成扇形。

先做扇骨和扇面

京都白竹堂介绍的制作方法,先加工竹骨,再准备多层扇面纸,裁成扇形、施画。不同工序可由不同工匠分担。画在纸上的图案需要配合后来的一道道折线。

借助折型折叠扇面。
在中骨上涂胶;接下来才将扇骨装入纸层。

折叠、开道、装骨

扇面借助折型折叠,并为中骨开出通道;涂胶的中骨插进纸层之间。最后调整亲骨的弧度与整把扇子的收拢状态。

05

材料与用途,要分开辨认

绢扇示例;全国团扇扇子日历协议会。

纸、绢与香木

纸扇、绢扇、檜扇按材料和结构区分;白檀扇则由香木薄片组成,常有透雕或彩绘。能扇、舞扇、茶席扇按用途区分,两种分类不能排成互相排斥的一张名单。

同样合起,扇尖也不同

普通“沈折”扇合拢后扇尖收在一起;“中啓”合起后上端仍然外张。这两种轮廓能帮助辨认不同形制的礼仪扇。

黑漆十三骨军扇,江户时代后期;东京富士美术馆藏。扇骨为木制。

军扇也不等于铁扇

历史军扇可用于指挥、表示身份,也能纳凉。东京富士美术馆的一把江户后期军扇使用十三根黑漆木骨,扇面绘日轮。它说明军扇不一定是铁制,更不能与不能折叠的军配团扇混称。

06

扇子进入舞台和宴席

能扇示例;全国团扇扇子日历协议会。
舞扇示例;全国团扇扇子日历协议会。
茶席扇示例;全国团扇扇子日历协议会。

能乐、舞蹈与茶席

能扇和舞扇配合动作,形制、图案受到流派和用途影响。茶席扇也有礼仪作用,尺寸与使用方式随传统而异。

一把扇子演出别的东西

落语演员可用合拢的扇子模拟筷子、烟管,让观众从动作理解道具。京都宴席中的“投扇兴”则把投出的折扇变成游戏用具,同样的开合结构因此有了不同用法。

07

日用品也是绘画载体

  1. 1832 · 山本梅逸(见本文封面)
  2. 扇面:绘画与书法的载体

江户时代的扇面

江户后期,折扇成为更普遍的日用品。书画家可以在扇面落笔,扇商也接受绘画、书法的委托。山本梅逸1832年的果实图折扇,将桃、石榴和佛手画在折叠的扇面上。

扇面画,也可单独成幅

随着扇面书画受到重视,也有人专门裁出扇形纸张作画题字,并不把它装成可用的折扇。实用扇面与独立扇面书画由此可以分开欣赏。

08

今天仍在制作的手艺

  1. 1951 · 松井宏入门学艺
  2. 2004 · 江户川区认定工艺者

不同产地,不同分工

京都制扇常由不同工匠分担工序,江户扇的制作则多由一位工匠完成主要工序。东京江户川区记录,松井宏自幼接触制扇,后来继承父亲的手艺,并于2004年成为区指定无形文化财的保持者。折扇仍在制作,用途也包括纳凉、礼仪、表演与装饰。

读完后,可以回答这些问题

折扇和团扇最直观的区别是什么?

折扇的扇骨绕底部连接点开合,团扇的扇面固定。

檜扇是纸扇的一种吗?

不是,它用薄木片组成扇面。

早期单面贴纸扇的背面有什么特点?

背面露出扇骨。后来双面贴纸的做法传入日本,改变了扇面的结构。

折扇传播只有日本向外输出吗?

不是,中国发展后的折扇又传回日本;后来欧洲式扇子也影响日本制作。

纸扇的中骨装在哪里?

插入扇面纸层之间预留的通道。

纸扇、茶席扇是否属于同一种分类方法?

不是,前者侧重材料,后者侧重用途。

中啓合拢后有什么特点?

扇尖仍然外张,区别于合拢后顶部收在一起的普通折扇。

军扇一定是铁制武器吗?

不是,也有木骨军扇;用途还包括指挥、身份表示和纳凉。

落语怎样把扇子变成其他道具?

演员借助握法和动作,用合拢的扇子模拟筷子、烟管等物。

折扇为什么也是绘画载体?

扇面可供书画家作画题字,江户时期已有扇商承接这类委托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京都府:京扇子
  2. 全国団扇扇子カレンダー協議会:扇子の歴史
  3. 全国団扇扇子カレンダー協議会:扇子の種類
  4. 白竹堂:京扇子の製造工程
  5. 佐賀大学附属図書館:扇面の解説
  6. e国宝:飛鳥神社古神宝類・彩絵檜扇
  7. The Met: Yamamoto Baiitsu, Peaches, Pomegranate, and Fingered Citron (1832)
  8. The Met: Fan, China, nineteenth century
  9. 江戸川区:江戸扇子製作・松井宏
  10. 落语手势与道具说明(one-taste.org)
  11. 京都市・京つなぐ:花街のおもてなし
  12. 名古屋税関:扇子の輸出资料
  13. 文化遺産オンライン:黒漆塗十三間軍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