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秒认识它

蝉声:听见哪一种,也要问何时何地

蝉の声

日本夏日的蝉声由不同物种在各自的环境和时段发出。求偶鸣声主要来自雄蝉;物种、日照、天气与地域共同影响声景,拟声词只是帮助辨听的一种方式。

ヒグラシ成虫(Tanna japonensis)。大阪市立自然史博物馆资料。
ヒグラシ成虫(Tanna japonensis)。大阪市立自然史博物馆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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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与身体的关系

蝉的成虫
蝉的成虫
雄蝉具褶的发音板局部示意。
雄蝉具褶的发音板局部示意。

雄蝉腹部前端左右各有一片带褶的发音板。肌肉收缩与放松使板片变形、复原,产生连续的短促声响;充满空气的腹部参与共鸣,将声音放大。这不是靠翅膀互相摩擦发声。声调、节奏和连续方式可以帮助辨认物种,体色、翅膀与栖息环境则提供其他线索;拟声词不能替代这些特征。

从盖部位置到发音板的变化
  1. 腹部前端两侧的发音板盖;肋纹发音板在盖下。
    腹部前端两侧的发音板盖;肋纹发音板在盖下。
    腹部前端两侧的发音板盖;肋纹发音板在盖下。

  2. 肌肉收缩时,板片发生形变
    肌肉收缩时,板片发生形变
    肌肉收缩时,板片发生形变

  3. 放松后,板片复原
    放松后,板片复原
    放松后,板片复原

发音板的形变与复原为简化示意,不按真实幅度或精确肋数绘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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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种常见声音线索

ヒグラシ(Tanna japonensis)的叫声常写作“カナカナ”,多在清晨与傍晚听见。ミンミンゼミ常叫作“ミーンミンミン”;クマゼミ(Cryptotympana facialis)单独鸣叫时常写作“ワシワシ”,合唱时则写作“シャアシャア”。这些日语拟声词可帮助辨听不同物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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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节不是一张全国时间表

同一种蝉在不同地区开始和停止鸣叫的日期可以不同。环境省的一次全国调查把记录按十四个地域整理,用累计报告比例比较鸣叫期;其中ミンミンゼミ的初鸣并不简单地由南向北依次推迟。比较观察结果时,记录的年份、地点与时段都很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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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鸣叫背后有更长生命

枝上的蝉蜕
枝上的蝉蜕

幼虫的地下生活

雌蝉把卵产在树皮或枯枝等处;孵出的幼虫进入土中,吸取树根的汁液,经过多次脱皮成长。蝉不经过蛹期。最后一次脱皮前,幼虫钻出地面,爬上树木或草茎羽化,留下蝉蜕。地下生活的年数随物种与环境变化,不能一律说成七年。

成虫寿命与城市调查

成虫也并非全部只活一周:大阪自然史博物馆介绍的标记调查,曾确认クマゼミ成虫存活一个月。城市中物种组合的变化,需要调查树木、土壤和环境条件,不能只凭某一天的叫声解释长期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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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中的蝉与观察中的蝉

拟声写法的历史

蝉声的写法本身也有历史。平安时期《蜻蛉日记》把ツクツクボウシ写成“くつくつぼうし”;室町辞书《伊京集》又记作“ツクシヨシ”。到近代,夏目漱石在《我是猫》中借人物之口争论,它究竟叫“おしいつくつく”还是“つくつくおしい”。这些文字反映不同作者怎样听取和表达声音,不能当成蝉的鸣声在几个时代间发生变化的证据。

芭蕉诗中的蝉声

芭蕉1689年在山寺写下“閑さや岩にしみ入る蝉の声”,将蝉声写入静谧的山寺景象。诗句呈现的是声音与环境交织的感受;要判断具体是哪一种蝉,还须结合当地物种及鸣叫季节等资料。九州大学2009年的展览曾依据三种蝉的初鸣日期与六月平均气温的关系,推估当时山寺的鸣叫情况,提出ニイニイゼミ是一种可能。这是结合历史气候的推测,并非从诗句直接辨认物种。

读后问答

所有蝉都在正午一起鸣叫吗?

不是;物种和环境不同,清晨、白昼或傍晚各有不同组合。

所有成虫都只能活一周吗?

不是;大阪的标记调查确认过存活一个月的クマゼミ成虫。

能只按月份判断全国同一种蝉吗?

不能;地域、年份、天气和栖地都需要一起考虑。

蝉声是翅膀摩擦产生的吗?

不是。肌肉使腹部的发音板变形、复原,产生声响,腹部共鸣将声音放大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大阪のセミの見分け方:なきごえ(1-0)
  2. Tanna japonensisヒグラシ
  3. www2.omnh.jp:蝉声资料
  4. Cryptotympana facialisクマゼミ
  5. 初鳴き・遅鳴き
  6. 大阪市立自然史博物館 世界一のセミ展
  7. 森林综合研究所:蝉声资料
  8. museum.kyushu-u.ac.jp:蝉声资料
  9. セミはどうして種類によって鳴き方が違うのか。 | レファレンス協同データベース
  10. 札幌市博物館活動センター:セミのぬけがら
  11. 岩本裕之:大声を生み出すセミの原動機(2018)
  12. 大阪府立中央図書館:ツクツクボウシの鳴き声をどう聞いたか
  13. 高嶋清明:セミの発音のしくみ(子供の科学、20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