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句与短句交替
一个人作五七五,另一人接七七,接着再由人作五七五。最初的短连歌可由两句构成,长连歌则继续展开;百韵共100句,千句又可由10组百韵组成。句数指联句数,不是押100个韵。
30秒认识它
連歌
连歌是多人共同创作的日本诗歌形式。五七五的长句与七七的短句交替,后一人承接前一句,又改变情景;百句组成的“百韵”,是中世连歌的重要形式。
五七五与七七计算的是日语音拍,不是汉字数。
付合承接前句,同时从前前句(打越)的情景转开。
宗匠统筹会席,执笔记录获接纳的句子。
一个人作五七五,另一人接七七,接着再由人作五七五。最初的短连歌可由两句构成,长连歌则继续展开;百韵共100句,千句又可由10组百韵组成。句数指联句数,不是押100个韵。
“付合”是前句与付句形成的联系。新句可从前句的景物或含义接入,却要为下一次变化留下空间。一首长连歌并不是把同一人物、同一情节从头讲到尾,而是不断形成新的两句关系。
长短句交替
C接B,并从A(打越)的情景转开。
《水无濑三吟》(1488)的第三句写川风、春柳,第四句转到黎明清晰可闻的撑船声,第五句写雾夜中的月。第五句可以承接第四句的破晓,读成月亮还留在雾夜中的情景;它又离开第三句的春柳,转入选本标作秋季的月与雾。看相邻两句的联系,也看新句怎样离开更前一句,就能理解“付合”与“打越”的关系。
| 句与作者 | 原句/音数 | 选本季节 |
|---|---|---|
| 第三句 · 宗长 | 川風に/一むら柳/春見えて · 5–7–5 | 春 |
| 第四句 · 宗祇 | 舟さす音も/しるき明けがた · 7–7 | 杂(无特定季节) |
| 第五句 · 肖柏 | 月や猶/霧渡る夜に/残るらん · 5–7–5 | 秋 |
引句依2023年教学选本。音数按日语计算;第四句承接第三句,第五句承接第四句。
打越指前前句:按甲—乙—丙排列,丙接乙,并要从甲的情景转开。式目还规定某些题材能连用几句、重现前应隔几句。它们让季节、恋、旅、山水等题材在一卷中有组织地变化。
宗匠统筹并判断句子是否适合,执笔在其监督下朗读、核对规则并写入怀纸。京都大学所述的会席中,主宾作发句,主人接脇句,宗匠作第三;随后连众参与。
连歌会可以在贵族、武家或寺社的场合举行,也可奉献给神佛,用于祈愿、追荐等。天神信仰与连歌尤其有关。书写留下的作品,保存了参与者和句子,却只呈现当时共同创作活动的一部分。
连歌与和歌的上、下句唱和相连。平安时代已有短连歌,随后发展为更长的联句形式;镰仓时代百韵逐渐成为基本形式。
贵族二条良基与连歌师救济等人推动堂上、地下连歌交流。良基整理式目并参与编成《菟玖波集》,试图提高连歌的文艺地位。这里的堂上与地下,涉及宫廷贵族与宫廷之外的参与者。
永享年间(1429—1440),宗砌、智蕴、心敬等连歌师再次推动连歌。他们与另外四名连歌师的作品后来收入《竹林抄》,这七人被称为“七贤”。这段复兴连接了良基的规则整理与后来宗祇等人的活动。
连歌师宗祇(1421—1502)等人编成《新撰菟玖波集》,收录心敬、宗砌等人的发句、付句等摘句,约2000句。它与一场从头到尾连续记录的百韵不同。
俳谐连歌把俗语、汉语词和滑稽题材带入联句,江户时代进一步发展。严肃连歌仍在部分武家、寺社中传习,但不再占据原先的中心位置。今天也有具体的连歌活动:大阪市立平野图书馆2026年的付句征集,让读者接续前句,由连歌会择取下一句。现代共同诗另有“连诗”形式;静冈县文化财团2014年的活动,由五位创作者合写40篇诗后公开朗读。连歌与连诗的体式各有不同。
日语音拍数,不是中文汉字数。
不需要;新句接前句,同时从前前句的情景转开。
宗匠统筹和判断,执笔朗读、核对并记录获接纳的句子。
不是;连歌是联句传统,俳谐及后来独立的俳句与它有历史联系,但形式和语境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