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秒认识它

熟寿司:鱼、米与发酵怎样形成地方风味

なれずし

熟寿司是把鱼与盐、米等淀粉材料结合,利用乳酸发酵形成酸味与风味的食品传统。各地鱼种、配料、发酵阶段与食法不同,滋贺的鲋寿司只是其中一类。

三重熟寿司的成品示例。农林水产省《日本传统食图鉴》。
三重熟寿司的成品示例。农林水产省《日本传统食图鉴》。

01

盐渍与饭渍承担不同作用

鱼与盐接触的盐渍阶段
鱼与盐接触的盐渍阶段
洗后沥干整鱼的一例。
洗后沥干整鱼的一例。
熟米饭。
熟米饭。
鱼与饭逐层放入桶中的局部示意。
鱼与饭逐层放入桶中的局部示意。
重石压在内盖上;图中袋口仍敞开。
重石压在内盖上;图中袋口仍敞开。

一种滋贺鲋寿司做法先处理并盐渍整鱼,再清洗、沥干,与熟米饭一起入桶腌渍,这一步称为饭渍。鱼与饭逐层排列,缝隙填入米饭,顶部再覆盖一层饭,以盖和重物压住。盐渍与饭渍是先后不同的阶段。

02

酸味怎样出现

乳酸发酵

乳酸菌利用糖等营养产生乳酸,使食品逐渐形成酸味。盐、米饭、鱼和其他配料共同构成发酵环境,不同微生物与原料组合也会影响味道。熟寿司的酸味来自发酵,与拌醋制饭的早寿司不同。

富山香鱼熟寿司的研究

富山香鱼熟寿司的一项2020年研究,把这一步解释得更具体:在加米麹的做法中,麹的糖化作用把米饭等材料中的淀粉分解成糖,乳酸菌利用这些糖发酵、产酸。实验观察到乳酸增加、pH值下降。这说明米饭参与了发酵环境的形成,而不只是盛鱼的配菜;但这项加麹实例不能代表所有不加麹的地方做法。

03

地方做法远不止鲋鱼

三重的熟寿司使用香鱼、秋刀鱼、鲭鱼等,有些地方还加入柚子、姜或麹。福井小浜的一种鲭鱼熟寿司,则以米糠盐渍的へしこ为原料,脱盐后再与米饭腌渍。即使使用同种鱼,前处理也可能不同。

04

古名与现代工艺之间

古代名称与地方技术

奈良时代木简中可见“鮒鮨”等名称,但没有完整的制作说明。日比野光敏、桥本道范等研究者指出,今天滋贺鲋寿司的制作技术经历过近世的地方发展。江户时期的记载中,既有腌渍半月左右就食用的例子,也有腌渍三年的例子;历史上的熟寿司并非只有一种做法。

不同寿司形态的并存

熟寿司也与后来出现的寿司形态长期并存。室町时期的“生熟”缩短发酵,让饭与鱼一起食用;到18世纪,使用醋的早寿司发展起来,省去了等待自然发酸的时间。不过,宫廷、武家及部分老店仍制作发酵寿司。新的做法增加了选择,并未让各地熟寿司同时消失。

05

饭与鱼怎样进入餐桌

有的做法主要吃鱼,有的把发酵后的饭与鱼同食。熟寿司也用于正月、神社祭礼与地方聚会。2023年,“近江的熟寿司制造技术”登记为日本的无形民俗文化财,所保护的技术包括以鲋鱼等多种淡水鱼制作熟寿司的地方做法。

读后问答

熟寿司就是生鱼放在醋饭上吗?

不是;熟寿司的核心是鱼、米等材料的乳酸发酵。

所有做法都要发酵一年吗?

不是;前处理、鱼种、地方与食用目的都会影响时间。

今天的鲋寿司能直接代表所有古代寿司吗?

不能;古代名称与今天的具体制作技术需要分别研究。

富山加麹香鱼熟寿司的例子中,米饭怎样参与发酵?

麹使淀粉分解成糖,乳酸菌利用糖发酵产酸;这是一种具体做法,不能推定所有熟寿司都加麹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馴れずし(なれずし)|にっぽん伝統食図鑑:農林水産省
  2. www1.city.obama.fukui.jp:熟寿司资料
  3. 日本調理科学会誌 Vol. 50,No. 1,35~37(2017)
  4. 琵琶湖博物館研究調査報告第36号が刊行されました | 滋賀県立琵琶湖博物館
  5. pref.shiga.lg.jp:熟寿司资料
  6. 野村幸司ほか:アユなれずしの米麹の影響(2020)
  7. Terutoshi Hibino — Fermented sushi and its changing history, Sushi Laborator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