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辨认演奏者
唄方唱词,三味线方弹奏,囃子方可加入笛、小鼓、大鼓与太鼓。歌唱可以独唱,也可多人唱同一旋律;三味线基本齐奏。乐器不是各自随意发挥,而是在共同旋律与节奏中配合,编制依曲目变化。
图解日本文化
長唄
长呗是伴随歌舞伎舞踊发展起来的三味线歌唱音乐。它也可以在音乐会中独立演奏,不能仅按字面理解成任何“唱得很长的歌”。
1753年初演的《京鹿子娘道成寺》,以钟供养之日出现的女子为中心,从白拍子舞展开多种舞踊。“恋之手习”一段唱出女子对恋人心意与约定的疑虑,舞台人物的情感由唱词传达。这种抒情唱段与不唱词的合方不同;欣赏时可先辨认此刻是词意在推进,还是器乐接过表达。
《越后狮子》原是1811年的舞踊曲。纪尾井音乐厅的演奏者访谈以“晒布合方”为例,讲解三次相近节奏如何通过长短配置形成展开。没有歌词不等于空白伴奏:重复、变化与段落长度仍可组织听觉上的期待。这里依据演奏者讲解,不把某一流派唱法或后来的编曲当作所有演出的固定版本。
出囃子把歌者、三味线与囃子演奏者安排在观众可见的舞台上,常为舞踊服务。黑御帘则在观众面对舞台的左侧,演奏者隔着黑色竹帘观察台上动作,现场配合出入、场景与演员。雨、雪或场景气氛等声音可从隐藏的位置传出;“看不见乐队”不等于使用录音。
长呗的基础在1716—1736年前后随歌舞伎舞踊形成,并吸收上方唄、净琉璃与谣曲等材料。后来曲目也为离开剧情的专门聆听而作,旧有舞台用途则继续存在。
《秋之色种》为1845年南部藩邸新筑披露而作,是为音乐鉴赏发展曲目的具体例子。秋景、虫声与恋情可由唄、三味线和囃子展开,不必依附一部歌舞伎剧情;后来又出现配舞的演出,2022年MOA美术馆与2026年南座的说明都记有舞踊版本。鉴赏与舞台伴奏因此不是互相排斥的两个盒子,同一曲目可以进入新的场合。
据吉住会沿革,吉住小三郎四世与杵屋六四郎等人于1902年举办研精会首次演奏会;1919年又成立由男女弟子参加的吉住会。这些活动推动了以聆听为中心的演出和教学,但并非长呗脱离舞踊演出的唯一起点。今天也有剧场专业研修:杵屋巳千雄在2022年的访谈中回顾,自己2013年完成国立剧场研修,之后进入歌舞伎伴奏工作。唄与三味线先共同学习,再进一步选择专长,是他介绍的研修安排。
前者用唱词表达人物恋情,合方则没有歌唱,由器乐继续组织音乐。
黑御帘中的下座音乐。它现场观察、配合舞台,并不因隐藏就成为录音。
可以。《秋之色种》的后世舞踊演出就是例子,最初用途不限制曲目此后的所有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