ボケ与ツッコミ是表演作用
ボケ把话题带向出人意料的理解或行为,ツッコミ把这种偏离指出来,让观众把握笑点。两者依靠搭档配合,不是对演员本人智力或性格的评判;有些组合会交换作用,或让多人参与。


30秒认识它
漫才
漫才是以搭档间的言语配合制造笑点的日本喜剧表演。常见双人组合由ボケ提出错位、误解或夸张,ツッコミ回应、指出或纠正;现代漫才也包括音乐、角色扮演和三人组合等形式。
ボケ把话题带向出人意料的理解或行为,ツッコミ把这种偏离指出来,让观众把握笑点。两者依靠搭档配合,不是对演员本人智力或性格的评判;有些组合会交换作用,或让多人参与。


表演可从日常话题进入,通过误解、重复、词义转换或夸张逐步发展。铺垫让回应有着落,停顿和抢接改变节奏。台上的对话可以经过台本与排练;笑点来得快,不表示每一句都临场即兴。
笑点不只在说错了什么,也在搭档何时把偏离显露出来。细马宏通2013年的会议研究概要,分析“三明治人”(サンドウィッチマン)的漫才与短剧录像,提出一种细小的回应连锁:ツッコミ先以动作貌似放过对方的ボケ,再中断、修正这个动作,转而吐槽。
研究把它称为“微型顺势后吐槽”(マイクロノリツッコミ),并观察到观众笑声不仅可能接在ボケ结束时,也容易与这个动作连锁的末端同步。同一段子在漫才与短剧中的空间形式还会不同。因此,观看时除了听词义,也可留意搭档的动作怎样先承接、再撤回;这是一项具名表演的研究发现,不是所有漫才都必须遵守的三步公式。
しゃべくり漫才以谈话为主;音曲漫才使用歌唱或乐器;コント漫才会进入店员、顾客等假定场景。不同形式会交叉,不能把西装、关西方言、共用麦克风或打搭档的动作当作所有漫才的必备条件。
新年走访各家、祝愿繁荣与长寿的万岁艺能,是漫才历史的一条前身。三河、尾张等地各有传统。双人形式中,太夫唱祝词并舞扇,才藏以鼓伴奏,间以诙谐问答。它有歌舞与仪式功能,不宜直接当成今天漫才的一份旧台本。

尾张的名古屋万岁在幕末进入搭棚演出,以三曲万岁、歌舞伎戏仿、小话和谜语吸引观众。明治到大正,玉子屋圆辰等把江州音头、模仿与笑话结合,砂川舍丸等则保留音曲式表演。现代类型的形成经过了多种艺能之间的交流。
横山エンタツ与花菱アチャコ1930年组成搭档,以西装和日常谈话发展しゃべくり漫才。代表作《早庆战》围绕懂棒球与不懂棒球者的对话,也模仿广播实况。秋田实等台本作者为搭档创作,广播与唱片把表演带给剧场外的听众。

万岁、万才与漫才的写法反映不同时期的命名。国立剧场资料记载吉本1933年开始推广“漫才”表记,并于次年在新桥演舞场举办相关演出。名称的推广与表演形式的变化有关,却不是所有旧艺能在同一天被替换。
战后商业广播和电视扩大漫才的传播。1950年代后半至1960年代前半,音乐漫才组合“かしまし娘”走红,女性三人音乐组合增多,部分演者由浪曲转入音乐表演。1980年前后的电视漫才热潮与2001年创设的M-1大奖赛,又提供了不同的展示渠道。养成所出身的演员增加,而东京也有因电视成名的搭档加入漫才协会、继续登台。比赛、屏幕与现场舞台各有节奏和培养方式。
吉本兴业1982年开办吉本综合艺能学院(NSC),1995年又在东京开校,为新人提供养成机构这一条路径。养成所是学习与进入行业的环节,剧场提供持续演出的场合,电视和比赛则让更多观众接触搭档。它们相互连接,却不是“上过电视”或“得过奖”才能称为漫才的资格制度。
一方制造错位或误解,另一方回应并指出偏离。
不是,台本与排练也参与创作。
太夫歌唱舞扇,才藏用鼓伴奏并加入诙谐问答。
以日常谈话为主的しゃべくり漫才。
竞赛与剧场等不同场合的条件和节奏不同。
先貌似放过偏离,再中断、修正动作而吐槽。
笑声也可能与搭档中断和修正动作的末端同步,时机与身体动作都参与。
养成训练、持续演出,以及让更多观众接触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