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它

终身雇用惯例：企业怎样培养和保留员工

终身雇用惯例，通常指企业与员工之间有关长期工作、直至退休的相互期待。它在日本部分大企业正式员工的人事实践中形成，并与毕业生招聘、在职训练和内部晋升等安排相配合。

“终身”通常以退休为期限，并不表示所有人都获得同样保证。

长期留任与年功工资、无固定期限合同，是不同概念。

现代日本型雇用安排经历了战前、战后与高速增长期的形成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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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期留任怎样运作

“终身”通常指留任至退休

终身雇用惯例，是企业与员工之间有关长期留任的期待：员工在企业中积累经验，企业培养并尽量保留员工，通常以退休为期限。它尤其与大企业、制造业的正式员工有关，实际适用范围因企业和员工身份而异。这里的正式员工对应日语“正社員”，非正规雇用是另一组雇用分类，不能只按合同是否有固定期限区分。

从新毕业生招聘进入企业

典型的人事安排把新毕业生招聘与入职后的培养连在一起。企业录用尚未具备全部岗位技能的人，再通过工作中的训练发展能力；长期留任，使培养能够跨越多个年度。

招聘新毕业生入职
培养在职学习
内部职业发展调动、考核与晋升

在工作与调动中学习

在职训练和企业内部岗位调动，是这一模式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员工可能在不同部门或岗位累积经验，企业据此安排后续工作和晋升。长时间在同一企业工作，也可以包含工作内容和地点的变化。

同事在工作中示范任务

留任、工资和晋升是相关的不同安排

年功工资、考核晋升、企业内部的劳资协商，曾与长期留任相互配合。工资如何增长、谁获得晋升和企业是否继续雇用员工，仍是不同的问题；其中一种安排改变，其他安排可能继续存在。

安排关注的问题
长期留任在企业工作多久
工资报酬怎样确定
晋升谁承担更高职位

惯例与劳动合同要分开理解

研究把这种相互期待称为默契性的承诺，而非一份覆盖全体劳动者的终身保证。无固定期限合同是合同期限的类别；长期雇用惯例则涉及企业的人事实践。具体劳动关系还受到劳动法和合同条件约束。

02

形成、扩展与变化

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一些大企业

形成史的线索之一，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一些大企业为了留住劳动力、培养技能而发展的人事安排。战时的劳动管理介入，以及战后的工会活动与劳资冲突，又改变了企业和员工之间的关系。

1939年《从业者雇入限制令》的题名与日期页。战时的雇用管制，与对雇员承诺终身任职是不同的制度。

国立公文书馆／亚洲历史资料中心；1939年3月30日原件。

同一法令的条文页：第2条规定相应的雇入许可。原件记录的是国家管制机制。

国立公文书馆／亚洲历史资料中心；1939年3月30日原件。

高速增长期逐渐连成体系

1950年代的劳资关系调整之后，新毕业生招聘、在职训练和内部调动等安排，在1960年代的经济增长中相互配合。到1960年代末至1970年代初，研究所说的日本型雇用体系逐渐形成了可辨认的组合。

1945年《劳动组合法案》的内阁文件，见于《公文类聚》。它反映战后劳动制度重建的背景，并非“终身雇用保障法”。

国立公文书馆；类02950。照片拍摄日未注明。

石油危机与泡沫后的冲击

1970年代石油危机中，劳资合作与政策支持推动保留雇用。1990年代初泡沫破裂之后，金融危机、IT不景气和2008年金融冲击又反复带来调整压力。留住员工的做法，经历着与增长期不同的经济条件。

企业内部也存在不同处境

2017年的研究以2008年金融冲击后的不景气为例：部分企业通过限制加班、调岗和出向等方式减少对正式员工的裁减，而非正规雇用者受到更集中削减。长期留任与岗位、工作地点的变化可以同时发生，不同雇用身份承担的风险也不同。

2008年冲击后的调整（2017年研究）方式
正式员工限制加班、调岗、出向
非正规雇用者更集中地受到削减

保留员工与改变培养方式可以并存

2017年的研究指出，长期留任可以持续，而年功工资减弱、培养更具选择性。企业扩大中途招聘，也未必意味着停止保留原有员工。讨论变化，需要分别观察招聘、训练、工资和留任。

支持一种做法，不等于身在其中

劳动政策研究机构于2025年公布的2021年调查中，2,388份有效回答里有82.0%支持终身雇用，2015年为87.9%。调查询问的是人们对这种做法的态度；这些比例不能用来计算实际受到长期雇用惯例覆盖的人数。

终身雇用支持率
2015
87.9%
2021
82.0%

每条完整底框表示100%。2021年调查有效回答2,388份；这是支持态度，不是实际覆盖率。

读完后，试着回答

终身雇用中的“终身”通常到什么时候？

通常指留任至退休，而不是工作到去世。

企业为什么把招聘和培养连在一起？

企业录用毕业生后，通过在职训练和调动培养技能；长期留任让培养能够跨越多个年度。

年功工资改变，就表示长期雇用结束了吗？

不能这样判断。工资、培养和留任是相关但不同的人事安排。

82.0%的支持率能说明多少人受到惯例覆盖吗？

不能。这个数字来自2021年的态度调查，衡量支持程度，而不是实际雇用覆盖率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
JILPT原三曲线图（1999至2021年）

原图线型调查项目
深灰实线终身雇用
浅灰点线对组织的一体感
灰色虚线年功工资
2021年态度调查：终身雇用支持率为82.0%。原图时间轴1999至2021年，不是实际覆盖率。

原图保留版权，仅本地研究预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