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山是三处圣地
熊野本宫大社、熊野速玉大社与熊野那智大社分别位于山间河流上游、河口附近和那智瀑布一带。青岸渡寺也构成那智山的佛教礼拜场所。参诣的对象因此包括神社、寺院与自然景观。
30秒认识它
熊野詣
熊野参诣是前往纪伊半岛本宫、新宫、那智三处圣地礼拜的实践。旅途中有山路、河流、王子社与引导者;不同时代的人把祈愿、修行和旅程组织在一起,形成了多条参诣路线。
熊野本宫大社、熊野速玉大社与熊野那智大社分别位于山间河流上游、河口附近和那智瀑布一带。青岸渡寺也构成那智山的佛教礼拜场所。参诣的对象因此包括神社、寺院与自然景观。
平安后期,熊野的神以“权现”受到崇敬,并被解释为佛菩萨为了救济众生而显现的形态。本宫与阿弥陀、新宫与药师、那智与千手观音的联系,使熊野被理解为此世可以到达的净土。
奈良国立博物馆藏《熊野十二社权现御正体》以金铜尊像排列在金属板上,年代定为14世纪。中央三尊对应熊野三所权现的本地佛。它显示人们如何把神佛关系制作成可奉纳、礼拜的实物。

研究者把历史熊野参诣解释为一种拟死再生的修行:离开日常世界,进入山中,巡礼后再返回。净土与再生是当时信仰的语言;它们说明旅人追求的宗教意义。
从京都经大阪、和歌山至田边,再沿中边路进入本宫,是历史上重要的路径。大边路沿海岸行进,小边路连接高野山,伊势路连接伊势一带;它们的利用随参诣者和时代改变。大峯奥驱道则把吉野、大峯的山岳修行地与熊野相连。

参诣也包括水路。从中边路抵达本宫的旅人,可以乘舟顺熊野川前往新宫。三重县文化财说明引用1109年藤原宗忠的记录:一行租船下行,回程又溯河而上。河流与步道共同构成参诣交通。
王子社沿途祭祀熊野的御子神与眷属神,参诣者在此奉币、供养或休息。“九十九王子”概括其数量众多;历史记录中的数量、所经地点和仪礼并不完全相同。
先达引导参诣者走完全程,并指导途中仪礼。抵达三山后,御师接待住宿、协助神前礼拜。参诣者与御师还会建立持续的檀那关系,愿文、系图和相关权利文书留下了这套组织的记录。
贵族参诣前有洁斋,途中还会禊祓、诵经、奉纳艺能,有的行程也举行歌会。具体做法随引导者与参诣者而异。1201年藤原定家的随行记录,是理解这类旅程的重要史料之一。

和歌山县教育委员会的道成寺调查报告,转引1201年旧历十月十日后鸟羽院一行的参诣记录:经过爱德山等王子社,在小松原御宿停留,随后又见渡日高川、前往岩内王子的记载。王子社、旅宿据点与河流,在这里成为同一旅程中相接的地点。
报告的引文中间省略了若干文字,这些节点并不构成毫无缺项的全天日程。它们仍能具体说明,参诣者要在礼拜之外安排休息、停留与渡河。
平安初期已成书的《日本灵异记》保存了熊野修行者的故事,说明此地作为修行圣地的认识已在形成。907年宇多法皇的参诣,则是研究者举出的早期皇族参诣记录。
白河上皇1090年初次参诣,1116年第二次参诣后,反复御幸逐渐成为院政时期的重要活动。鸟羽院、后白河院和后鸟羽院等继续前往,带动宗教组织、社殿与旅宿的供给。
女性也参与了历史熊野参诣。鸟羽上皇的后妃待贤门院、美福门院既曾同行,也有单独参诣的记录。1210年修明门院一行的记述还写到仪礼与洪水阻路;女性的实际行程同样依靠先达、宿所与渡河安排。
1221年承久之乱后,皇族参诣的盛况逐渐收束,地方武士、名主及庶民成为更重要的参诣者。御师与各地先达的联系继续发挥作用,参诣路线也逐渐多样化。“蚁之熊野诣”形容人群相继而行的景象。
中世后期的那智参诣曼荼罗把瀑布、堂舍、传说与参诣者画在一起。本愿组织的修验者、游行僧(圣)和比丘尼等被认为用这类图像进行绘解、募缘和传播信仰;具体讲述内容仍有许多不明之处。
江户时期,藩政官道与一里塚改变了道路的组织,部分旧路线和王子社衰退,另一些得到保护或成为村落的氏神。西国巡礼又与熊野参诣结合;19世纪的地志和名所图会把古道遗迹重新记录下来。
明治政府推进神佛分离并禁止修验道,熊野原有的宗教组合受到冲击,佛教像与器物从部分神社移出。其后到战争时期,参诣一度减少。今天神社与寺院的机构分界,是这些近代变化的结果。
20世纪初的神社合祀又威胁了一些沿途据点。田边市观光局介绍,继樱王子与杉林曾在1906年的合祀计划中面临撤毁,南方熊楠的反对帮助它们得到保留。道路上的宗教遗迹也通过地方保护行动延续下来。
战后道路、铁路等交通建设改变了参诣方式,部分山路因少用而荒废。20世纪末重新步行古道的活动增加;2004年相关圣地与道路以“纪伊山地的灵场与参诣道”列入世界遗产。今天的参诣与文化遗产游览在此并存。
本宫、新宫和那智。
不是,它包括从不同方向进入的多条路线。
不一定,名称概括其众多,历史记录中的数量和所经地点会改变。
先达引导途中行程和仪礼,御师在三山接待住宿并协助礼拜。
不能,明治神佛分离等政策改变了原有宗教组合。
王子社礼拜、小松原御宿停留、渡日高川与岩内王子,组成节录中保留的几个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