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秒认识它

小纹:遍布衣面的重复纹样

小紋

小纹是以重复纹样布满衣面的和服类别。“小”不表示今天所有小纹的图案都很微小;细密的江户小纹是其中需要单独辨认的传统。

辨认
布面反复出现的纹样
江户小纹
细密纹样远看可近似素色
场合
一般为便装,部分江户小纹另有条件

图案大小不是唯一判断

重复与绘羽的区别

小纹的图案在布面重复,不以穿着后跨越衣缝衔接成一幅整体画面为基本前提。与之相对,访问着等常用绘羽布局。花纹大小、颜色多少和穿着场合是不同问题,不能只凭一朵小花判断衣服级别。

细点重复:江户小纹的辨认线索之一
细点重复:江户小纹的辨认线索之一
一般小纹也可采用较大的重复纹
一般小纹也可采用较大的重复纹
型纸与糊置用刮板
型纸与糊置用刮板
京都友禅协同组合所示京小纹:菊、流水与笹纹样。
京都友禅协同组合所示京小纹:菊、流水与笹纹样。原始资料
加贺小纹二枚白工艺的第一张型纸糊置阶段。
加贺小纹二枚白工艺的第一张型纸糊置阶段。原始资料
石川县立图书馆展板所示加贺小纹细部;两张型纸分担细纹。
石川县立图书馆展板所示加贺小纹细部;两张型纸分担细纹。原始资料

远看近似素色,近看有细纹

江户小纹以极细小的染纹著称,远处可能近似素色。鲛、行仪、角通等是常见名称。现代一般小纹也可以有较大、较醒目的重复图案,因此不能把江户小纹的所有特点当成全部小纹的定义。

从点和线读出一个具体纹样

东京都介绍石塚幸生的照片,把“极鲛”与条纹并置:左侧蓝布可见密集细小白点,右侧红褐布则可见方向一致的窄条纹。先看点、线怎样排列,再看远近距离造成的整体效果,比只记纹样名称更容易分辨。

文化厅记录的小宫康正《一二三连子》(1987,型纸由增井一平制作)是另一个具名例子。其作品说明指出,纵向格子内的横线按一、二、三、二反复,节律来自线数与格子的组织。染色与型纸雕刻在这里由不同工匠承担。

石塚幸生的极鲛(左)与条纹(右),据东京都介绍。
石塚幸生的极鲛(左)与条纹(右),据东京都介绍。 来源

型纸使细纹重复

东京染小纹工艺使用型纸与防染糊等,把细密纹样转移到布上。伊势型纸是重要的型纸来源。型纸制作与染布是有关联但不同的工序,也不宜把所有小纹都说成只用一种染法。 以东京染小纹的一种工序为例:把型纸放在固定的白布上施糊,干燥后以带染料的糊处理地色,再蒸热固色、水洗去糊。多色纹样需要重复型付,不能只把工艺理解为一次盖印。

防染糊留白,送型使纹样连续

型纸只覆盖一段布。工匠用刮板把防染糊透过孔纹均匀施到白布上,提起型纸,再向前送型,接准上一段纹样;一匹布需要反复多次。之后染地色、蒸热、水洗去糊,原先被糊保护的位置才显出白纹。

接缝对不准,重复纹样就会断开;糊的黏度、型纸湿度和刮板弹性,又会影响细孔处能否均匀留糊。型纸提供重复的形,操作条件决定这份形能否清楚地留在整段布上。

石塚幸生在长板上进行型付的作业。东京都资料。
石塚幸生在长板上进行型付的作业。东京都资料。 来源
刮板把防染糊铺过型纸的局部。
刮板把防染糊铺过型纸的局部。 来源

京小纹:重复图案也可多彩

京小纹从早期以单色为主,发展出彩色纹样,并与友禅相互影响。京都的工艺联会也展示从细小型染到大胆洋花图案的变化。这里“小纹”说明反复组织的纹样,不能仅凭是否多色就把它判作访问着,或把所有型染小纹都归为江户小纹。

加贺:用两张型纸组织细纹

石川县立图书馆介绍,加贺前田家使用“菊菱”小纹,型染随后也进入町人服装。一种称为“二枚白”的工艺,把难以在一张型纸上完成的细纹分刻在两张上,再分两次染出。坂口染工场复兴这项工艺,是地方传承继续调整的实例;加贺小纹也不等于绘画式的加贺友禅。

武家礼服到近现代女装

细纹染样与裃

东京都的工艺介绍将型染小纹的前史追至室町时期,江户时期则与武士裃的发展密切相关。诸藩使用特定纹样作为识别。这个历史是江户小纹的重要脉络,不是所有现代小纹都曾由同一藩独占。

东京都东京染小纹介绍所示反物细纹;并非完整成衣。
东京都东京染小纹介绍所示反物细纹;并非完整成衣。原始资料

江户町人与明治以后的变化

江户中期以后,细纹也用于町人的和服、羽织。明治时期男性着装变化使男用需求减少,女装用途增加。今天工艺名称“东京染小纹”与衣服类别“小纹”相交,却并非完全相同的范围。

战毁之后,怎样把工艺重新接起来

小宫家的经历把传承落到材料与工作条件。1945年住宅和工场被空袭毁坏,型纸由小宫康助带出保存;康孝在1947年重建板场。1950年起,他改用品质较好的合成染料;1960年代后半又与和纸制作者合作改良型纸,并重视型雕师的培养。

康孝1978年获重要无形文化财保持者认定,技艺也于1984年被记录成电影。保存旧型、重建工场、改进材料、维持型雕协作和记录技法,是不同的延续方式,不能只用“男性需求减少后改做女装”概括近现代历史。

场合要连同纹样与家纹看

一般小纹多用于日常外出等较轻松场合;某些江户小纹配家纹等条件可提高正式程度。应结合具体纹样、家纹、配带和活动要求判断,不把“小纹一律礼服”或“一律不能正式穿”写成规则。

同属小纹,配带与家纹怎样改变穿法

专业店“かないや”以茶席和练习作搭配示范:细纹江户小纹配一纹或三纹及袋带,可用于较正式茶席;较轻松茶会则可选择飞散小纹样与配带;平常练习又可采用更轻松的组合。

这些示范把衣面纹样、家纹和带的搭配一起考虑,并说明年龄、偏好与茶会趣向会影响选择。它们是有条件的专业建议,不是仅凭“小纹”两个字就能全国通用的礼服判定。

读后问答

辨认小纹应先看什么?

看图案是否反复组织在布面上,而不是只看花纹大小。

二枚白怎样形成细纹?

把细纹分刻在两张型纸上,分两次染出。

江户小纹与所有小纹等同吗?

不等同。

正式程度能只看名称判断吗?

不能,还要看纹样、家纹、搭配和场合。

型纸比一匹布短,怎样仍能形成连续纹样?

反复向前送型,并对准上一段接缝,再均匀施糊;对不准就会使纹样断开。

为什么防染糊覆盖的位置最后可留下白纹?

糊阻挡地色染入,蒸热固色后洗掉糊,原来被保护的白布便露出来。

《一二三连子》的“节律”具体来自什么?

纵向格子内,横线数量按一、二、三、二反复,而非只靠一个抽象的纹样名称。

小宫康孝战后除了继续染布,还做了哪些传承工作?

重建工场,改善染料和型纸,与型雕师协作并培养相关工匠;技艺也留下电影记录。

资料与图片来源
  1. 松涛美术馆:三十周年记录
  2. 维基百科:小紋
  3. 东京都:东京染小纹
  4. 日本传统文化振兴机构:东京染小纹
  5. Kimono Yamato: Garment categories and occasions
  6. Wikipedia: 小紋
  7. kyoto-pref
  8. kyoto-union
  9. ishikawa-library
  10. K-ishizuka
  11. K-object
  12. K-tobunken
  13. K-katsushika
  14. K-kanaiya

放大后可上下、左右移动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