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秒认识它

观音信仰:多种图像与巡礼的联系

観音信仰

观音是佛教中以救济众生著称的菩萨,在日本可称观世音、观自在或观音。不同经典、修行传统和地方寺院,发展出圣观音、十一面、千手等多种图像与礼拜方式。

十一面观音立像,中国唐代7世纪,檀木。东京国立博物馆藏。
十一面观音立像,中国唐代7世纪,檀木。东京国立博物馆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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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字与救济观念

持莲观音的通用示意
持莲观音的通用示意

普门品与救济信仰

《法华经》普门品说明观音随不同需要显现多种形态,救助处于苦难中的众生。“观音经”通常指这一品的独立流通形式。

经文的翻译和编集

经文的传播经过翻译与编集。《法华经》有梵文传统,现存汉译包括竺法护286年的《正法华经》与鸠摩罗什406年的《妙法莲华经》。日本通常诵读的“观音经”属于后者的普门品,今天通行本的偈颂又来自后来译出的版本。因而日本的观音信仰并非只从本土造像开始,也承接了亚洲经文传播与汉译的历史。

02

怎样看不同形态

圣观音通常保留较基本的人身形态;十一面观音在头上增加小面,千手观音以多臂与持物表现救济能力。如意轮、马头、不空羂索等又有不同组合。千手像并不都实际雕出一千只手,不同造像的臂数与持物也有差别。

三十三间堂标明为湛庆所作的第40号观音像,可以把形态与信仰解释连起来:头顶增加小面,胸前双手合掌,其他手臂向两侧展开,并持有不同器物。寺方把这种“十一面千手千眼观世音”的形象,解释为救助苦难众生而显现的姿态,并说明其立像采用头上十一面、两侧四十手的形式。多面与多臂把广泛回应苦难的能力呈现在眼前;这是寺院对这类造像的宗教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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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历史中的不同场所

百济观音的早期造像

法隆寺的百济观音像属于飞鸟时代,高209.4厘米,是日本保存的早期观音造像之一。寺方介绍,此像在江户时期曾被称为虚空藏菩萨;明治时期发现带有化佛的宝冠后,才以百济观音之名为人所知。“百济”这一名称不能直接证明它制作于朝鲜半岛。佛像的年代、后人所用的名称与信仰中的认定,应分别理解。

奈良与平安的祈愿

奈良时期,观音也被用于国家的祈愿。740年藤原广嗣之乱发生后,朝廷命令各国制作观音像并抄写观音经,祈求平定动乱。平安时期,密教与净土信仰又把除病延命等现世愿望,与来世救济联系起来;1023年藤原道长在法成寺造立六观音,便是贵族赞助的实例。观音作为阿弥陀的胁侍,也出现在迎接往生者的信仰中。

04

三十三所怎样组织参拜

西国三十三所

西国三十三所把分布于近畿及岐阜等地的札所连成巡礼路,札所即巡礼中的参拜寺院。传统把这一数量联系到观音的三十三种示现。各地后来也出现其他三十三所与地方巡礼,信众通过参拜、诵经、纳札等方式参与。京都国立博物馆指出,西国三十三所作为观音巡礼路,至迟在12世纪前半已形成。德道上人于718年从阎魔王处获得三十三宝印的故事,则属于巡礼起源的传说。巡礼后来由修行僧、修验者扩展到武士和一般民众;参诣曼荼罗与劝进状也用于招徕参拜、募集寺院重建资金。

江户地方巡礼

地方巡礼让无法远行的人也能参与。许多地方三十三所形成于江户时期,既回应消灾、求福的祈愿,也逐渐包含出游的乐趣。这些地方路线不是某一条古代路线的原样复制,而是在各地寺院与参拜者之间重新组织的网络。

05

图像与活态礼拜并存

中世造像与现代修理

京都三十三间堂保存一千尊十一面千手观音立像,其中124尊是平安时代遗存,其余属于镰仓时代重建时的造像。寺方记载,持续约半个世纪的修理于2018年完成。这样的具体作品把中世造像与现代保存联系起来。寺院中的观音仍可能用于仪式,有些仅在规定时间开帐;艺术史研究与礼拜功能可以并存。

近现代大船观音

近现代也有新造的大型观音。大船观音1929年开工,因经济萧条下的经费困难于1934年停工,战后重新募资并于1960年完成。寺方的历史记录说明,最初的护国、社会教化诉求,在战后的建设倡议中转向世界和平与战殁者慰灵。这个过程说明,现代观音信仰既保存古像,也会通过新的建筑工程承载时代性的公共愿望。

读后问答

观音只有一种外形吗?

不是,经典与传统形成多种图像。

三十三间堂怎样解释像上的多面与多臂?

寺方把十一面千手千眼的形态与救助苦难众生相连;所述立像采用头上十一面、两侧四十手,并非一定逐一雕出一千只手。

札所指什么?

巡礼路中安排参拜的寺院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kyohaku.go.jp:观音信仰资料
  2. 东京国立博物馆:观音信仰资料
  3. ja.wikipedia.org:观音信仰资料
  4. 法隆寺:观音信仰资料
  5. sanjusangendo.jp:观音信仰资料
  6. projects.mcah.columbia.edu:观音信仰资料
  7. 弘前市立博物館・武井紀子:観音信仰と三十三霊場巡りの歴史
  8. 大船観音寺:History of Ofuna-Kannon-ji Temple
  9. 吉澤秀知:観音経の日本的展開
  10. 十一面观音立像,中国唐代7世纪,檀木。东京国立博物馆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