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捕、伪装与三个主要角色
剧中义经因与兄长赖朝不和,带家臣逃往奥州平泉。弁庆与其他人扮成山伏,也就是山岳修行者;义经则扮成替他们挑行李的强力。富樫左卫门受命守关,必须辨认一行人的身份。
- 源义经扮作搬行李的人
- 弁庆带领伪装山伏的一行
- 富樫在安宅关口查验
勧進帳
《劝进帐》是1840年首演的歌舞伎剧目,受能乐《安宅》影响,以长呗音乐伴奏。剧情围绕源义经、弁庆一行通过安宅关展开:追捕与伪装引出读卷、问答和主从之间的考验。剧名中的“劝进帐”,指写明为寺院筹募钱物目的的文书。
弁庆等人扮作山伏,义经扮作挑行李的强力。
即兴读卷、山伏问答和棒打主君,是不同的戏剧关节。
弁庆最后在花道上的飞六方,把赶路化为夸张的身体表演。
剧中义经因与兄长赖朝不和,带家臣逃往奥州平泉。弁庆与其他人扮成山伏,也就是山岳修行者;义经则扮成替他们挑行李的强力。富樫左卫门受命守关,必须辨认一行人的身份。
弁庆声称一行人为奈良东大寺重建募款。富樫要求听取劝进帐,弁庆便打开手边现成的卷物,即兴说出卷上并未写着的募款目的。戏的紧张在于他能否让言语与伪装相合。
富樫继续询问山伏衣装的含义与“九字真言”等知识。弁庆在剧情中本有比叡山修行经历,能逐项回答。这场问答把语言与知识变成又一道通关考验,并不是重复读同一份文书。
一行人正要离开,守卒又怀疑挑行李者像义经。弁庆拿起杖,故意打自己的主君,使他看起来确是可被责打的役夫。对家臣而言,这是严重越礼,因此成为通关计策与主从关系同时受压的场面。
国立剧场教材把富樫说明为明知一行身份、仍有情放行的角色;演目案内也写他为弁庆舍身救主的行为所动。通过关所,不只依靠机智言辞,还取决于守关者怎样回应眼前的行动。
富樫离开后,众人赞赏弁庆的机变,弁庆却因打了主君而悲痛。义经伸手安慰他,两人回顾一路的艰难。危险暂时解除后,戏仍继续处理方才行动留下的情绪。
富樫追来,以酒表示歉意。弁庆饮酒后表演延年之舞,即与寺院艺能相连的舞蹈;同时安排义经与其他家臣先离开。这里的舞蹈既供观赏,也处在一行人继续脱身的剧情之中。
弁庆背起笈、手持金刚杖,感谢富樫与神佛后,以飞六方沿花道退场。花道是穿过观众席的表演通道;六方用夸张的手脚动作象征走或跑,使追赶同伴的行进本身成为演技。
这是一出“松羽目物”,即借鉴能舞台松树背景的歌舞伎作品。演员的说白、问答和舞蹈与长呗伴奏配合,读卷、延年之舞和退场也各形成不同的声音与动作段落。
国立剧场教材强调,弁庆既要显出豪迈,也要表现思虑周全,并要求演员具备响亮清楚的念白功夫与舞蹈修养;富樫要显出有情,义经则在较少动作中保持人物的气度。分工使观众能从不同角色的反应读出局势变化。
剧目于1840年3月在江户河原崎座首演,是歌舞伎十八番之一。首演弁庆由七代目市川团十郎饰演,当时他使用五代目市川海老藏之名。作词为三代目并木五瓶,作曲为四代目杵屋六三郎。
1840年,八代目市川团十郎饰义经,二代目市川九藏饰富樫;到1849年再演时,八代目团十郎改演弁庆,四代目市川小团次饰富樫。两期役者绘与文字说明,可以一起观察作品怎样由不同演员接续。
松竹的巡演介绍将九代目团十郎的整理与后来演出联系起来;其剧目专文还依据初演台本复刻,讨论早期富樫已具有的同情。剧目传承既包括演员、音乐与表演的积累,也包括对人物关系的解释。
他要即兴说出卷上没有写着的募款目的,并让富樫相信一行人的身份。
读卷之后,富樫继续以衣装和修行知识追问,是另一道通关考验。
弁庆为解除追捕者怀疑而打主君,既是计策,也严重越过家臣应守的关系。
不是。前者在饮酒后表演,后者是弁庆最后沿花道追随同伴退场的夸张行进。
两次演出的角色分配不同,不能把一幅图的身份套给另一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