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秒认识它
学习塾:学校之外怎样补充学习
学習塾
学习塾是在学校之外提供教科补习、学习指导和升学准备的机构。它可以帮助学生跟上课堂,也可以安排更深入的学习或考试训练;不等于所有课外兴趣班。
- 补习与升学准备可以在同一机构并存。
- 集体、个别与视频授课是方式,不是学习目的。
- 塾费还可能包括教材、假期课程和模考等支出。
01
一堂课之外的服务
课堂内外的学习
塾可安排预习、复习、习题讲解、模拟考试和升学指导。学生在校所学与塾的课程未必同步:有的巩固学校内容,有的按选拔考试或学生各自的进度推进。课程也可包括课上讲解、课后作业与反馈。
反思笔记的教学实例
明光义塾公布的回顾笔记法提供了一个具体例子:先回想上次所学,课上把自己理解的内容讲给老师听,再用自己的话写下来;学生填写理解程度,与老师一起回顾,继而安排作业。这样,讲解、练习、反馈和下一次学习之间便有了连接。这是该机构说明的教学方法,不是所有塾共用的课堂流程,也不能仅凭机构介绍断定学习效果。
02
学习目的、授课方式与经营形式
03
现代塾怎样扩大
现代学习塾在战后学校教育之外发展,经济增长与家庭收入增加,也为校外教育支出提供了条件。1976年首次全国调查、1985年文部省调查及1987年通知,反映通塾逐渐成为公共议题。1985年调查记录小学16.5%、中学44.5%的通塾比例;1987年通知讨论学校教学与过度通塾问题。这些是历史记录,不是当前比例;江户私塾和寺子屋也不能直接等同今日学习塾。
04
教室与学习方式的变化
教室中的授课组合
传统集体课堂之外,个别指导、录像课程与电子学习也进入塾的服务。教师如何讲解、学生按什么进度练习、是否获得反馈,可以采用不同组合。“线上”与“线下”描述接触方式,不能单凭一块屏幕判断课程属于补习、升学准备还是兴趣学习。
远程课程与机构网络
这种变化也改写了机构之间的关系。2004年的地理学研究指出,1970年代以来的升学竞争与家庭收入增长,推动了补习教育产业扩张;到研究发表时,大型预备校借卫星授课向各地供应课程,并把地方塾纳入合作网络,小型塾则以个别指导等方式应对。录像和远程传送因而不只是把老师放到屏幕上,也改变了课程来自哪里、由谁在当地辅导。
05
费用统计也要看口径
费用与服务类型
文部科学省的学习费用调查把学习塾、家庭教师、通信教育和其他课外兴趣活动分列。塾相关支出可能不止每月学费,还包括教材、假期集中课程和模考等。比较不同服务时,总费用、学习目的、授课人数与时间安排是不同问题,价格本身不能证明学习效果。2019年的教育政策研究还指出,2000年代以后出现塾与学校、自治体合作,以及公共支持型塾和通塾费补助。这些做法回应了家庭支付能力影响学习机会的问题,但不能据此认为所有地区都有同样的资助安排。
隐岐国学习中心
隠岐国学习中心则把公共支持落在了具体地方。海士町2015年的介绍记录:中心2010年借用空屋起步,与隠岐岛前高中及地方社区合作;2015年迁入高中附近改修的老屋,并设置社区交流空间。它既提供校外学习场所,也把学校和当地居民纳入合作,说明“塾”并不只有家庭向商业机构购买课程这一种组织方式。
读后问答
塾只给成绩落后的学生补课吗?
不是。补习、深入学习与升学准备都可能是目的。
个别指导一定是一对一吗?
不一定。需要看具体课程的师生安排。
1985年的通塾比例能当今天的比例吗?
不能。它说明当年调查的状况,不能移作今日全国比例。
明光义塾的例子里,学生为什么还要讲述和记录所学?
这些环节让师生回顾学生的理解,再安排后续学习;它是具体机构的方法说明,不能当作所有塾的统一流程或效果保证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