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解日本文化

日文字体设计:让不同文字在一行里相处

書体デザイン

日文字体设计把汉字、平假名、片假名、标点及所需拉丁字母等组织成可排印的字形系统。设计者既处理单字笔画,也处理字与字的大小、重心与留白;字库产品则把这些设计落实为可供排版使用的资料。

01

字形与字面空间

字面不等于字框

日文汉字与假名通常以近方形的字框组织,但可见字形不必把方框填满。假名往往比汉字显得小,仍须在行中取得协调。把每个字机械放大到一样满,会改变原本的大小关系与节奏;字体设计也因此不只是逐字描一张字帖。

明朝与哥特看的是形态

同一个「永」字:同字级、同大方框

明朝体 · Hiragino Mincho ProN

永

横细竖粗,可看横画末端的三角形装饰。

哥特体 · Hiragino Sans

永

笔画较均匀,端部形态与明朝体不同。

虚线为等大比较框;字面是框内可见的笔画。此处仅比较两款具名字体,不表示所有明朝体、哥特体的字面和笔形都相同。

明朝体常有较粗竖画、较细横画,横画末端可见称作“鳞”的三角形收笔;假名仍保留不同笔写曲线。日文哥特体的笔画则以视觉上近乎等粗为目标,但不要求每一段几何厚度完全相同。哥特也可以很细,并不是“粗体”的同义词。

字重增加要重新处理空间

同一家族可有细、常规、粗等字重。森泽的Ryūmin(リュウミン)发展史介绍,极粗字重若直接加厚,某些汉字内部留白会挤没,既有字重也要一起修整,维持家族关系。小假名、大假名等选择,又会改变整行的表情,而不是换了字重就换成另一个文字系统。

02

媒介、字库与阅读条件

金属活字到照排与数字字体

野村宗十郎编1903年东京筑地活版见本,印页13—14;历史楷书与假名排印实例,不是现代明朝字库。
野村宗十郎编1903年东京筑地活版见本,印页13—14;历史楷书与假名排印实例,不是现代明朝字库。 来源:野村宗十郎编、东京筑地活版制造所;国立国会图书馆藏;公共领域。

Ryūmin以森川龙文堂的金属活字见本为模型,经过重新绘字、1971与1977年试用字盘的反馈,于1982年商品化;数字化阶段又调整细节。照排利用光学方式成字,数字字体以资料供排版使用,技术变换带来重新设计的工作,并非原轮廓自动搬家。

收字范围与字形风格分别设计

字体的名称和外观之外,还要确认字库收录哪些文字、符号与替代字形。森泽的OpenType说明列有不同文字集合与用途;同一家族也可以有不同收字范围。选择了某种视觉风格,并不自动保证所有人名、旧字或符号都已包含,精确数量须看具体产品规格。

所比较内容问题
风格字形长什么样?
字重笔画与留白怎样协调?
收字范围有哪些文字与符号?

横排、竖排与屏幕带来新条件

竖排与横排的标点位置、长音符及拉丁字母方向需要对应安排,不是把一页横排整体旋转。屏幕使用还涉及字体传送与载入;网页字体可以从服务器送到浏览器,并按需要缩减传送字形。字体与排版、显示环境共同形成最终阅读效果,不能只凭字库名称保证每台设备像素一致。

确认你看懂了

日文哥特体一定很粗吗?

不是,哥特描述一类形态,也可以有细字重。

同一家族加粗只是自动把笔画膨胀吗?

不是,内部留白与细节通常需要设计调整。

竖排只需把所有字转九十度吗?

不是,不同文字和标点有各自方向与位置安排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森泽:日文字体术语
  2. 森泽:Ryūmin设计史
  3. 森泽:公司发展史
  4. 维基百科:日文排印概览
  5. 森泽:明朝体结构与假名
  6. 森泽:字体与字库
  7. 森泽:网页字体传送
  8. W3C:日文排版需求
  9. 森泽支持:OpenType收字范围
  10. 国立国会图书馆:《活版见本》,1903年
  11. 公共领域标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