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确定观众的视角
面向主舞台坐着的观众,左侧称下手,右侧称上手。本花道通常从下手一侧穿过观众席,连接舞台。用这个视角看位置,能避免演员面向观众时左右相反造成的混淆。
| 标号 | 空间/物件 |
|---|---|
| A | 主舞台 |
| B | 本花道:观众左侧/下手 |
| C | 观众席 |
| D | 鸟屋:准备空间 |
| E | 扬幕:开口上的幕 |
| F | 靠主舞台的升降位置概括标记 |
图示只说明相互位置,不按比例;七三的约略3/7关系见下一组。
花道
花道(日语:花道,はなみち)是歌舞伎剧场中连接主舞台与观众席后方出入口的表演通道。观众面向舞台时,它通常在左侧,与舞台同高。演员可以沿花道出入,也能在这里停步、亮相或展开场景。
演员在花道上进退、停步和表演。
“七三”在较靠近主舞台的位置。
本文的花道是歌舞伎舞台设施,与插花艺能同名而不同物。
面向主舞台坐着的观众,左侧称下手,右侧称上手。本花道通常从下手一侧穿过观众席,连接舞台。用这个视角看位置,能避免演员面向观众时左右相反造成的混淆。
| 标号 | 空间/物件 |
|---|---|
| A | 主舞台 |
| B | 本花道:观众左侧/下手 |
| C | 观众席 |
| D | 鸟屋:准备空间 |
| E | 扬幕:开口上的幕 |
| F | 靠主舞台的升降位置概括标记 |
图示只说明相互位置,不按比例;七三的约略3/7关系见下一组。
花道远离主舞台的一端接鸟屋,是演员出入的准备空间;出入口悬扬幕。演员穿过扬幕,沿与主台同高的花道进入或退出,观众能看见这段行进。扬幕带金属环,演员出入时拉动幕布,通常会发出“锵啷”声。鸟屋是空间,扬幕是入口的幕。
“七三”是花道上的惯用表演点,大致距主舞台为全长的十分之三、距扬幕为十分之七,较靠近舞台。演员常在这里停步、作动作或亮相;名称表示约略关系。
全长约分为10份的关系示意,不是剧场测绘图。
七三附近、靠主舞台的一段花道可用小型升降台上下移动,俗称スッポン。它常用于幽灵、妖怪、精灵或妖术使等角色,使人物从花道下方出现或消失,而不是先从远端走来。日本艺术文化振兴会的教材举出《伽罗先代萩》仁木弹正的登场;这里的升降出没参与塑造角色的非现实性。
历拜概括台面下方到上方的显现关系,参考国立剧场教材的有限出现画面;不复原特定演员、脚姿或内部机械。
鸟屋—扬幕—花道—主舞台,是演员沿台面行进的路线。奈落则指主舞台、花道等床下的空间,安放升降、回转等机关;スッポン是花道的一种小升降台,不是整个奈落,也不是所有升降台的统称。比较两条路线,才能看出步行登场与突然从下方出没的差别。
奈落是床下空间,スッポン是其中服务花道的一种局部升降装置。
有些剧场的整条花道可以升降,以便改变场地用途。国立文乐剧场的2026—2027年度作业说明中,先把花道降到观众席下方收纳,再由工作人员移装座席;恢复花道时,则先撤座,再升起通道。这是演出场地的配置更换,与让演员从局部升起的スッポン用途不同。
依据国立文乐剧场2026—2027年度技术文件作概念剖面;不是工程尺寸、真实支撑或逐步作业教程,也不是演员乘小升降台出场。
花道把表演空间伸进观众席,演员可以在观众近旁停步作“见得”:短暂止住动作,摆出鲜明姿势;也可以作“思入”,不用台词,以动作和表情表现人物的心理。出场和退场本身也能成为完整的表演段。主舞台上的场面可延伸到花道,花道也可另作一处戏中空间,使观众近距离看见人物的动作与表情。
| 演技/行动 | 在花道上的作用 |
|---|---|
| 见得 | 短暂停住,形成鲜明姿势 |
| 思入 | 以无言动作与表情传达心理 |
| 出入/六方 | 把行进本身展开为表演 |
六方常用于演员从主舞台沿花道退场:手臂摆动放大,脚有力踏行,同侧手足同时动作,例如右手与右脚配合。它把走路变成有角色性格与情绪的程式动作,不能只理解为大步快走。花道使这一段离场动作,在穿过观众席的过程中被持续观看。
依国立剧场1996年《鸣神》鸣神上人选段概括不同姿态,不作演员肖像或逐帧重现。三幅同尺寸底座便于对照;图不测量位移、节拍或精确手脚相位。
飞六方以一手大幅摆动、脚有力踏鸣来表现尽力奔跑,《劝进帐》弁庆退场是日本艺术文化振兴会所列实例。狐六方则轻握手作狐爪,配合狐的身振;《义经千本樱》“鸟居前”源九郎狐的退场采用这一型。两者都沿花道离场,身体动作却依据人物而改变。
上组插画表现《鸣神》鸣神上人的六方。
花道可以表现道路、海面、长廊等不同地点。其含义由剧目、人物行动和演出共同建立,观众不必把眼前固定的木质通道只理解为现实中的一条路。
有些剧目在上手侧临时增设仮花道,与通常在下手的本花道相对。演员可分别处在观众两侧,隔着观众席对答,或让两路人物并行出现。增设通道因而能建立戏中两处空间之间的关系;是否设置仍取决于剧目和场馆条件。
《妹背山妇女庭训》“吉野川”场,把因领地反目的太宰家与大判事家宅邸相对布在主舞台,中央表现吉野川。下手花道登场的是雏鸟的母亲定高,上手花道登场的是久我之助的父亲大判事清澄;两人隔河对答。按松竹介绍的双花道用法,两条花道作河堤,中间观众席被当作河流,远近分隔成为人物关系的一部分。
| 观众视角 | 人物/戏中空间 |
|---|---|
| 左侧本花道 | 定高:雏鸟的母亲 |
| 中间观众席 | 在戏中被当作吉野川 |
| 右侧仮花道 | 大判事清澄:久我之助的父亲 |
早期歌舞伎沿用过能舞台形态,随后主台扩大,出现与主台相接的付舞台。专业《歌舞伎事典》将花道的形成联系到这一变化:能舞台桥挂原有的道路功能,在舞台扩展中另以贯穿观众席的通道保留。该书说明起初似为临设,到18世纪初的享保时期已确立为常设机构。
江户东京博物馆列出几种名称由来的解释:一种把“花”联系到给演员的祝仪,另一种把演员比作花,因而称其所走之路为“花道”。馆方同时说明,名称和起源仍有不明之处,这些说法尚无定论。
今天通常以主舞台侧约三分、扬幕侧约七分说明七三。专业事典记载,旧时据说是距扬幕三分;它还记述,江户时代位于江户的剧场中,花道在出扬幕后曾直角转折。歌舞伎协会词条把七三位置的反转与剧场扩大联系起来。旧时位置与通道形态,和今天常见的直线花道有所不同。
全长约分为10份的关系示意,不是剧场测绘图。
全长约分为10份的关系示意,不是剧场测绘图。
《歌舞伎事典》记述,1872年新富座采用部分椅席后,旧式分隔枡席逐步减少;1911年帝国剧场采用西式额缘舞台,改变了传统张出舞台的形式。座席和正面舞台的变化,重新安排了演员与观众所处的空间。
| 例子 | 改变的空间层面 |
|---|---|
| 1872年新富座 | 部分椅席;分隔枡席逐渐减少 |
| 1911年帝国剧场 | 西式额缘舞台,改变传统张出形式 |
日本艺术文化振兴会介绍,江户芝居小屋曾依靠日光、烛光,新富座后来设置煤气灯,歌舞伎座采用电灯并在观众席装吊灯。更明亮的人工照明改变了昼夜演出的条件,也影响演员、大道具和舞台呈现。
1966年11月开场的初代国立剧场,把传统艺能的保存和振兴纳入剧场建设;其大剧场从三层客席也能看七三的表演。1999年开场的日本桥剧场则面向邦乐和日本舞踊,配置可升降的本花道,并在花道上另设供演员升降的スッポン。花道既影响观众怎样看演出,也成为不同用途剧场要安排的设施。
初代国立剧场在2023年10月底闭场后,歌舞伎等演出转在其他场馆继续举行。旧剧场技术资料保留特定设施的记录;观看今天某场演出时,花道是否设置、怎样使用,仍应以该场馆和演出的安排为准。
通常在左侧,即下手侧。
大致在距主舞台三分、距扬幕七分的位置,较靠主舞台;是惯用关系,并非各馆统一测量距离。
鸟屋是远端出入准备空间,扬幕是出入口的幕,スッポン是七三附近的升降机关。
演员可在其上停步、亮相、作六方或展开场景,花道本身参与表演和空间表达。
前者从后方鸟屋穿扬幕,沿台面花道行进;后者通过花道小升降台从下方出没。
前者以大摆一手、踏鸣表现尽力奔跑;后者轻握手作狐爪,配合狐的身振。
定高从下手花道、大判事清澄从上手花道登场,两条花道作两岸,中间观众席作河,两人隔河对答。
整条花道升降可用于改变剧场座席配置;スッポン是局部平台,用来让演员升起或下去。国立文乐剧场的座席转换还包括工作人员移装座椅。
历拜概括空间、显现与动作关系;所列资料图保持原件身份。六方图依据1996年国立剧场选段,不是精确动作谱;文乐转换图只是概念关系,不是实际工程或操作教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