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富岳三十六景》中看这幅画
系列以不同地点和视点呈现富士山。千叶市美术馆说明,最初三十六图之后又增加十图,系列名称并不只是今天清点全部图数的说明。《神奈川冲浪里》以海上的一幕,把山放在较远的位置。
神奈川沖浪裏
《神奈川冲浪里》是葛饰北斋在1830年代初《富岳三十六景》系列中发表的彩色木版画构图,常被称为“大浪”。巨浪、运鱼船与远处富士山构成画面。这个作品可由木版多次摺印,留存各馆的纸张是具体印本,颜色、尺寸和保存状况可以不同。
北斋设计构图,雕版、摺印与出版另有分工。
近处巨浪与远处小富士山,建立强烈的尺度关系。
同一构图的不同印本,可以保留不同的摺色与收藏经历。
系列以不同地点和视点呈现富士山。千叶市美术馆说明,最初三十六图之后又增加十图,系列名称并不只是今天清点全部图数的说明。《神奈川冲浪里》以海上的一幕,把山放在较远的位置。
千叶市美术馆藏本记录为横大判锦绘,约1831—1833年,尺寸24.8×37.3厘米;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文章所列JP1847则有自己的年代范围与尺寸。构图身份可以相同,纸本记录仍需逐件对应。
大浪从近处卷起,富士山在远处海面上方显得很小。低置的地平线、曲折波面与山的三角轮廓,把前后距离组织成画面的力量。观看时,可以先找山,再沿浪的边缘看它怎样围住天空。
画中三艘细长船只穿行波间,船上人物伏低身体。NGV的策展说明将它们认作押送船,即向江户湾市场运鱼的快船。船身和人的尺度,让巨浪与远山之间又多了一层具体的大小对照。
左上长框内并列系列名“冨嶽三十六景”与图名“神奈川沖浪裏”。题名提醒观众:虽然最先夺目的是浪,这幅构图仍以富士山为系列线索。各印本纸边的裁切,还会影响旁侧署名能保留多少。
北斋提供设计,雕师把线与色的安排落实到木版,摺师负责上色与把图像转到纸上,版元组织生产与销售。大都会文章记述永寿堂在1831年新年时宣传《富岳三十六景》。作品署北斋名,也包含其他工种的劳动。
一般锦绘工序先刻线版,再依据设色安排制作色版。摺印时把湿润纸张对准见当,也就是木版上的定位标记,再用马连从纸背压擦。不同版的线与色依次落到同一张纸上,数次摺印共同完成一张印本。
千叶馆方注意到系列使用普鲁士蓝这种进口颜料。大都会对所检印本的研究又发现,轮廓可混用普鲁士蓝与靛蓝,并以蓝色叠摺形成深色部位。鲜明的深浅,不只来自构图,也与调色、上版和摺印有关;研究结论对应被检查的具体印本。
NGV将本馆藏本与日本浮世绘博物馆藏本比较,指出后者天空的灰色叠印与蓝色更深,浪花的显现也随之不同。手工上色与摺印留下这种差异。同一题名,不能代替对实际纸张与馆藏说明的观察。
墨田北斋美术馆2024年展览把北斋早年的浮绘、西式透视与阴影尝试,以及不同时期描绘海浪的作品连起来看。大浪因此可以放回他长期设计与改进的过程,而不是孤立的一次灵感。
NGV记述,本馆这张纸在19世纪末进入收藏家Happer的收藏,1909年于伦敦拍卖时由Felton遗赠基金购入,随后送往墨尔本。这样的记录讲的是一件具体印本的经历,与整个构图的传播史各有范围。
墨田展览还介绍大浪在后来的艺术、邮票、护照、纸币及商品设计中的使用。它们可以引用或改造相同构图,却各有新的材料与用途。认识今天的“大浪”,要同时辨认江户摺印的纸本、后来的复制与新的设计。
同一设计可以摺出多张纸本;每张纸仍有自己的摺色、尺寸、保存与收藏记录。
它位于远处,与近处高卷的浪形成前后距离和尺度对照。
线版、色版按定位标记先后对准同一张纸,逐次转印线与色。
不能。混色与叠摺等观察对应其检查的具体纸本。
不是。它属于后来的复制、引用或再设计,需要按自己的载体与用途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