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路是线数
纵横各十九条线相交,形成361个可以落子的点。边上的点与角上的点也在其中。围棋的落子位置是交点,而不是线条围出的方格内部;这一点决定了怎样数路、读位置。
30秒认识它
碁盤
围棋盘是放置黑白棋子的盘面。标准十九路盘纵横各有十九条线,形成361个交点,棋子下在线的交点上。日本使用的棋盘既有放在地面的足付盘,也有适合桌面的薄板盘,以及入门用的小路数盘。
纵横各十九条线相交,形成361个可以落子的点。边上的点与角上的点也在其中。围棋的落子位置是交点,而不是线条围出的方格内部;这一点决定了怎样数路、读位置。
标准十九路盘上的九个黑点称为星位,正中的星位叫天元。它们帮助辨认盘面位置;盘的四角、四边与中央,则提供描述棋子位置的基本方向。星位本身仍是线网中的交点。
日本棋院的标准尺寸图列出纵深一尺五寸、横宽一尺四寸,约为45.5×42.4厘米。日本视觉障碍者围棋协会说明,略纵长的比例使对坐者从斜上方看时,盘面更接近正方形。不同产品仍会有尺寸差别。

九路盘纵横各九线,十三路盘各十三线。日本棋院把这些小盘用于入门与初级学习。线数减少,盘面范围也随之缩小,学习者仍然把棋子下在交点上。
棋盘提供线网,黑白棋子用来对局,棋罐收纳棋子。这些是不同器具,通常组合使用。十九路盘无论采用什么材料与厚度,仍以同样的线网定位,棋子材质也不决定盘面要有多少条线。
足付盘把厚木盘面架在脚上,适合坐在榻榻米等地面上对局。板盘较薄,放在桌面使用。日本棋院2024年的器具说明同时介绍这两种形制,也列出便于收纳的折叠盘和插接盘。
木棋盘除了使用榧、桂(カツラ),也采用日本棋院列举的ヒバ、アガチス(商品名“新桂”)等盘材。便携板盘还有纸、橡胶和木制品。榧在传统器具评价中受到重视,但围棋盘并不只指昂贵的整块榧木足付盘。
“木取”是从原木中决定取材位置与方向。柾目盘有较直的木纹,板目盘则有弯曲纹理;看木口、即盘的前后端面,还能区分天地柾、天柾、木裏与木表等取材方式。
日向碁盘碁石的制作说明从选定木取、留出收缩余量的粗锯开始,再进行多年自然干燥与整形。最后用称为“太刀盛り”的办法画线:在刀刃上附漆,逐条在盘面上画出漆线。这是该制造商介绍的传统榧盘流程,其他量产盘也可能使用不同材料与印线方式。


足付盘的脚常有栀子果实般的造型。日本棋院把这种脚形与“口无”、即不要插嘴的谐音教训联系起来,同时称它为流传的说法。该院另介绍,盘底名为“音受け”、俗称“肚脐”的凹处,与声音及减少变形、开裂有关。
黑木碁石店建议避免直晒、炉旁与急剧的温湿度变化,日常用柔软干布轻拭。该店的榧盘表面以蜡处理,也提供重新整理盘面与线网的服务。保养方法应联系具体材质与表面处理。
东京文化财研究所整理的《东大寺献物帐》在天平胜宝八岁(756)六月二十一日的献纳记录中列出“木画紫檀棊局”,并记牙制线界、花形眼与盘脚等细部。这是当时所用历法中的记录日期,不是对棋盘制作时间的测定。
钵形城历史馆2013年图录介绍仙藏寺保管的一面旧盘。馆方依据唐尺尺度的盘面与背面削痕,推定制作于十五或十六世纪,并指出栀子形脚与盘底竹雀家纹。它被传为上杉显定所用,但“相传使用者”与器物本身的年代推定需要分别理解。
幸手市的泽村家传下一面江户棋盘,脚榫处有“元文四年”的墨书。市乡土资料馆把它看作1739年制作的线索。本因坊烈元1750年出生,因此资料馆只说他幼年可能用过这面盘,并没有把使用关系当成确证。

泽村家在2018年幸手市乡土资料馆开馆后寄托这面棋盘,资料馆于2019年度展览首次在当地公开它。盘面与脚榫照片把传承故事和可见的木工、墨书证据联系起来。

日本棋院资料馆保存了1996年奋进号上若田光一与Daniel Barry对局使用的棋盘。无重力环境中,使用者以贴纸代替会飘走的棋子。这是特定环境下改变棋子固定方式的实例,线网仍承担定位作用。
日本视觉障碍者围棋协会介绍的棋盘,把盘线做成凸起,让棋子底部的沟槽嵌在线上,黑子另带触觉凸点。该协会在2021年公布改进型アイゴツー:盘线涂黑,外缘加入坐标标记,兼顾触摸定位与较弱视力下的辨认。
日本棋院的当代器具说明把地面足付盘、桌面板盘与折叠、插接形式并列。它们可依坐姿、场所和携带需求选择。器物的历史因此既有旧盘的保存,也有材料、使用环境与收纳方式的持续变化。
纵横各十九条线,19乘19形成361个交点。
不是。棋子下在线的交点,包括边和角的交点。
它是十九路盘正中央的星位。
足付盘适合地面坐姿,板盘放在桌上;两种形制今天并用。
不能。这里是献物帐登记日期,不自动等于制作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