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秒认识它

银阁:两层观音殿的不同面貌

慈照寺観音殿(銀閣)

银阁是京都慈照寺境内的观音殿,一座木构两层楼阁。它来自足利义政的东山山庄,上层供奉观音,建筑把住宅与禅宗佛殿的形式结合在一起。

主体
慈照寺观音殿
上梁
1489年
楼层
下层心空殿,上层潮音阁

从外观看两层

一座楼阁与一所寺院

“银阁”指观音殿,“银阁寺”则是慈照寺的通称。观音殿与东求堂是山庄时代留存至今的两座建筑;东求堂有独立的室内空间与历史,不能把它的书斋布局移到银阁内。

慈照寺官方境内介绍中的观音殿(银阁)。
慈照寺官方境内介绍中的观音殿(银阁)。原始资料

下层心空殿

下层称心空殿,带有住宅建筑的形式。腰高的窗与障子等细部,使它与上层的佛殿构成区别。看建筑时,可以先比较上下层的开口、栏杆和檐下构件,而不只注意墙面颜色。

上层潮音阁

上层潮音阁供奉观音,采用禅宗佛殿式样,可见花头窗等形式。楼阁顶为宝形屋顶,以薄木片铺成的柿葺覆盖,顶端立着凤凰。这里的柿葺读作こけらぶき。

薄木片屋面材料的概括示意
薄木片屋面材料的概括示意

薄木片怎样铺成屋顶

柿葺不是树皮覆盖,而是把手工劈出的薄木片一层层紧密搭叠,再用竹钉固定。相邻层互相覆盖,许多小片由此组成连续的屋面。文化厅与文化财建筑保存技术协会把制片、铺葺列为需要持续传承的保存技艺。

下图是文化厅资料中的柿葺施工作业,可以观察薄木片与搭叠的铺设过程。它说明这种屋顶的一般做法,并非银阁修理现场的照片;银阁本身的全貌仍见前图。

文化厅资料中的柿葺作业:铺设薄木片的一般技法,并非银阁修理现场。
文化厅资料中的柿葺作业:铺设薄木片的一般技法,并非银阁修理现场。 来源

金阁与琉璃殿的参照

寺院的境内说明将金阁与西芳寺琉璃殿列为观音殿的参照。义政也曾亲自重访祖父义满留下的金阁。银阁有两层,各层形式不同;它并非把三层金阁简单缩小复制。

黑漆与檐下彩色

发掘研究者引原茂治记述,银阁上层内外曾施黑漆,檐下又有彩色装饰,并留下与彩色布局有关的龟甲形刻线。黑漆、彩色与下层住宅式样相配,使历史中的楼阁呈现出与今天风化木面不同的外观。研究没有把每一层装饰都确定为1489年原作。

从山庄到保存建筑

1482年的山庄工程

应仁之乱结束后,义政选择焚毁的净土寺旧址,1482年开始营建东山山庄。常御所、东求堂等建筑陆续形成;1489年3月,观音殿立柱上梁。因此山庄的起建年与这座楼阁的建造节点不同。

1490年后的寺院

义政于1490年去世,未见观音殿完成。山庄依遗命改为禅寺,以他的法号命名,后来称慈照寺。由私人山庄转为寺院,也改变了建筑被维护和使用的背景。

战乱、修理与江户时代的称呼

16世纪中叶的战乱使寺院受损,银阁与东求堂幸存。17世纪又有较大规模修理与整备。寺院说明把“银阁寺”这一通称的流传放在江户时代,说明它是与金阁寺相对而来的称呼。

1799年的图像记录

《都林泉名胜图会》1799年的图像把楼阁、池岸、树木与游览人物放在同一场景中。这类旧图保存了江户时代描绘寺院的方式;图像本身不能证明15世纪的每一处庭园细节。

《都林泉名胜图会》(1799)中的银阁寺景观,见京都市考古资料馆讲座资料。
《都林泉名胜图会》(1799)中的银阁寺景观,见京都市考古资料馆讲座资料。原始资料

近现代修理与文化财指定

明治初期寺院一度受排佛运动影响,后来修理观音殿等建筑并整备庭园。大正时期又有较大规模的拆修。银阁于1900年获旧法下的文化财指定,1951年被指定为现行制度下的国宝;1994年列入世界遗产“古都京都的文化财”的是包括慈照寺在内的系列遗产。

修理中发现的室内痕迹

京都府2013年文化财通信刊载有马赖底的访谈,提到2008年起历时3年的银阁修理,拆除壁面后发现错棚和床之间的痕迹。访谈也谈到保存以维持现状为原则,发现痕迹并不意味着将整间室内复原成某个假定的原貌。

“银”的名字怎样理解

名字与眼前外观

京都市的历史解说记述,楼阁最终没有贴银箔;义政是否曾有贴银的具体计划,仍不能确定。江户时代,人们将它与金阁相对称为“银阁”,寺院也因而通称银阁寺。今天的名称、未贴银的外观与修理发现的黑漆彩色,属于这座建筑不同阶段的历史。

读后问答

银阁是整座寺院的正式名称吗?

不是。银阁是观音殿,寺院正式称慈照寺。

1482年与1489年各指什么?

前者为山庄开工,后者为观音殿立柱上梁。

上层供奉什么?

观音。

东求堂与银阁是同一栋建筑吗?

不是,是两栋分别留存的建筑。

1799年的图像能直接复原15世纪庭园吗?

不能。它是江户时代的描绘。

柿葺怎样把许多薄木片连成屋面?

逐层紧密搭叠,并用竹钉固定。

资料与图片来源
  1. 京都市考古资料馆:银阁寺调查讲座
  2. 文化厅:慈照寺银阁建筑指定资料
  3. 文化厅:慈照寺庭园指定资料
  4. 京都市:银阁寺文化史
  5. 京都府:银阁修理通讯
  6. 慈照寺:境内与建筑介绍
  7. 慈照寺:历史介绍
  8. 维基百科:慈照寺(覆盖比对)
  9. 引原茂治:银阁发掘调查与预察
  10. bunka-roof-manufacture · official source
  11. bunkenkyo-roof · official source
  12. bunka-selected-roof · official sourc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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