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解日本文化

襖:可以开合的室内隔扇

襖

襖是不透光的室内隔扇,横向滑动就能把房间分开或连通。传统结构用木格骨架覆多层纸或布,表面既可素净,也可印纹、绘画;边框与引手则保护和辅助开合。

二条城的松鹰图,画面跨越相邻的门扇与墙面。
室内隔间、壁橱门主要用途
木格、纸层、表面、边框、引手传统组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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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看它怎样分隔房间

不透光的滑动隔扇

沿槽横移,开合两个空间

襖(ふすま)是日本住宅中的不透光隔扇,常沿上下槽轨横向移动。关上时分隔房间,移开时扩大相邻空间,也可用作壁橱门。传统襖用木格作骨,两面贴纸或布,再装上边框和引手。

  1. 襖:不透光,沿槽滑动
  2. 明障子:透光,沿槽滑动
  3. 屏风:折叠、立置

襖、障子与屏风

今天常说的障子通常指透光纸障子;襖的两面则遮挡视线。屏风一般折叠后立在地面,不需要固定槽轨。古文中的“障子”含义更宽,不能看到这个名称就认定是现代透光纸门。

02

表面之下有一套支撑结构

木格:支撑门扇
纸层:衬底与表面
引手:嵌入门面的拉手

木格撑起轻而平的门扇

传统木格襖并非实心木板。内部骨架支撑两侧纸面,外缘保护边部;引手嵌在表面,手指从这里施力开合。引手可以是圆形,也可做成叶片、鸟或其他轮廓,兼有使用与装饰作用。

多层纸各有任务

下张纸逐层覆盖骨架,帮助补强、控制变形,并缓和木材与表面纸画之间的伸缩差。表面看起来是一张画,下面却有多层结构。纸的种类、层数与粘贴方式随工法而异。

表具师把部件组合起来

制作先准备骨架与下张,再贴表面纸或布,装边框和引手。造纸、印纹、木工、金工等工种各自提供部件,表具师安排纸层和装裱。维修也要分清是表面损伤、下张问题,还是骨架变形。

03

同样的门扇,可以呈现不同画面

  1. 纹版、刷毛或型纸
  2. 把纹样施于纸面
  3. 纸面裱到隔扇上

唐纸:把纹样印在纸上

唐纸可以用木版印出重复纹样,再作为襖的表面纸。京都与江户形成不同做法,江户唐纸也使用刷毛引纹和型纸染印。这里的“唐纸”是工艺名称,并不表示成品一定来自中国。

画面也参与房间布局

山水、花鸟、人物或金箔彩画可跨越多扇襖,与墙面绘画组成连续场景。门一移动,画面的分合也随之变化。金碧画、水墨和素面襖,适合不同用途的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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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可移动隔断到书院空间

  1. 奈良、平安:屏风与立式隔断
  2. 平安末至镰仓:滑动形式发展
  3. 中世书院:室内分隔更细

古代隔断并不都能滑动

奈良、平安时代的室内常见屏风、单片立式隔断等。后来滑动隔断发展,平安末至镰仓已出现相关形式。早期文献里的襖、障子等称呼与今天并不完全对应,形式是在长期使用中逐渐变化的。

中世书院把房间分得更细

书院建筑发展后,襖成为分隔室内的建具,与榻榻米等共同安排居住和接待空间。它首先常见于上层住宅、寺院等,随后也进入农家和町人住宅;用途既包括隔间,也包括封闭收纳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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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山、江户的襖画

海北友松的云龙图局部,见水墨如何形成室内画面。

海北友松的墨龙

桃山时代,城郭与寺院的大型障壁画发展。海北友松为建仁寺方丈绘制云龙、山水等图,以浓淡水墨形成画面。襖既承载绘画,也仍是房间的组成部分,观看时要考虑原来的位置与相邻画面。

二之丸御殿的大广间,襖与壁画共同组成室内空间。
二条城的松鹰图,画面跨越相邻的门扇与墙面。

1626年二条城的室内绘画

二条城为迎接后水尾天皇行幸而改建时,狩野探幽率狩野派绘制障壁画。大广间四之间的《松鹰图》、黑书院的山水等,与各房间的用途和空间一同观看。襖画与固定墙面绘画共同构成这里的障壁画。

贤圣障子中央的瑞兽图,原画主体绘于1792年。
贤圣障子的人物画,图为原画,非今日殿内复制品。

1792年的贤圣障子

京都御所的贤圣障子沿用平安时代以来的人物画题材,现存原画主体却是住吉广行1792年的作品,部分后来补绘。名称里虽有“障子”,形制是绘有人物的襖。原画在1854年火灾中幸存;今天殿内安装的是昭和时期的复制品。

06

旧纸藏在门里

从襖里衬发现的下井坂村、中井坂村相关文书。

下张也可能保存地方文书

过去下张有时利用废旧文书。和歌山县立博物馆收藏的一批下井坂村、中井坂村相关文书,据传就是修理襖时取出的。它们原本是支撑表面的材料,拆修后又成为了解当地事务的资料。

二条城展示收藏馆内保存、展示的原画。

保存原画,与复制画分开

二条城以修理和模写两条途径保护障壁画:原画保存原有纸与颜料,必要时更换下地和衬纸;模写则经研究补出失去的部分,用来替换御殿中的原画。原画另在展示收藏馆保存和展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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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襖,先辨芯材再换纸

2018年JAPANTEX展出的襖,使用几何色块。
2019年JAPANTEX展出的襖,图案沿门扇下部展开。

木格之外,也有其他芯材

近现代生产出现板芯、纸板芯、泡沫塑料芯等结构,表面仍可以做成襖的样貌。它们的重量、耐水和耐热表现不同,不能仅凭花纹判断。传统表具师也继续在新空间与展览中尝试不同图案。

  1. 先辨芯材与损坏部位
  2. 再选适用的纸、胶和工法

换纸方法要与结构相合

传统木格襖与现代芯材的换纸方式不同。纸板芯容易受水分影响,泡沫芯不适合热熨贴纸;具体纸材与胶法应按产品说明和门扇状况选择。引手、边框或骨架损坏时,也不能只靠覆盖一张新纸解决。

读完后,可以回答这些问题

襖主要用来做什么?

分隔房间或封闭壁橱,横向滑动可改变相邻空间的开合。

襖与明障子、屏风有什么区别?

襖不透光,明障子透光;屏风通常可折叠立置,不用固定槽轨。

传统襖为何不是一整块木板?

传统襖内部用木格骨架,两面覆多层纸或布。

下张纸有什么作用?

补强骨架、控制变形,并缓和木材与表面纸画的伸缩差。

引手一定是圆形的吗?

不是。它可有多种轮廓,兼具开合施力与装饰作用。

唐纸一定是中国生产的吗?

不是。日本唐纸是印染纸面纹样的工艺和产品名称。

滑动襖是从古代一开始就存在的吗?

不是。早期有屏风、立式隔断,平安末至镰仓的滑动形式及中世书院空间逐渐发展。

二条城的障壁画是否全是襖画?

不是。还包括固定墙面的绘画,需要按具体位置辨认。

襖下张为什么能成为历史资料?

过去有时把废旧文书用作下张,拆修取出后仍可研究其文字内容。

现代襖都能按同一种方法换纸吗?

不能。木格、板芯、纸板或泡沫芯对水和热的反应不同,须按产品及门扇状况选择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段ボール襖、発泡スチロール襖って?|リンテックコマース株式会社
  2. 桃山画壇と海北友松(ももやまがだんとかいほうゆうしょう) - 博物館ディクショナリー- 京都国立博物館
  3. 二条城障壁画 展示収蔵館 | 世界遺産・元離宮二条城
  4. JAANUS / fusuma@
  5. 襖|製品|江戸表具
  6. 二の丸御殿・庭園 | 世界遺産・元離宮二条城
  7. 賢聖障子 - 京都御所
  8. 文化財の保存と修復 株式会社岡墨光堂|事業概要
  9. 襖裏張文書(下井坂村・中井坂村関係文書) | 和歌山ミュージアムコレクション WAKAYAMA MUSEUMS COLLECTION
  10. 賢聖障子絵 — 文化庁広報誌ぶんか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