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秒认识它

江户切子:在玻璃表面切出纹样

江戸切子

江户切子是东京及周边传承的切割玻璃工艺。工匠以手作业在已经成形的玻璃器上研磨、切出纹样,再进行抛光;透明玻璃与色被玻璃都可使用,器形和纹样也不断发展。

基本工艺
成形玻璃器上的切割与研磨
纹样例
矢来、鱼子、菊繋ぎ
传统工艺指定
东京都 1985 年;国家 2002 年

纹样怎样改变玻璃

透明器与色被器

玻璃素材可以是水晶玻璃或钠钙玻璃。色被玻璃把薄色层叠在透明玻璃外,切割露出透明部分,使色面与切面形成对比。东京都资料说明江户切子常用的色层不到约 1 毫米;这描述典型材料特点,具体厚薄仍随产品而异。透明器也能靠切面反射呈现纹样。

色面与透明切面的玻璃杯示意
色面与透明切面的玻璃杯示意

线条相交,形成不同的反光

「矢来」由斜线交叉形成格子;「鱼子」(魚子、ななこ)以细密切面呈现鱼卵般的连珠效果;「菊繋ぎ」让放射状菊花纹相连。名称与日常所见的形状相联。实际产品还可以组合纹样或使用工房独创图案,传统名称并不限定整件器物只能用一种切法。

协同组合所示矢来纹。
协同组合所示矢来纹。原始资料
协同组合所示鱼子纹。
协同组合所示鱼子纹。原始资料
协同组合所示菊繋ぎ(菊花连纹)。
协同组合所示菊繋ぎ(菊花连纹)。原始资料

在完整器物上看纹样

2022年江户东京きらり展中的华硝装饰盘,由第三代熊仓隆行制作。它把细密切纹铺在宽阔盘沿,盘心则以弧线和较大的透明区域形成另一种节奏。先看圆盘的整体轮廓,再比较盘沿与中央,能看出切纹怎样随器形安排。装饰盘以陈设供人观看,与拿在手中饮用的杯子,有不同的观看方式。

熊仓隆行制作的华硝装饰盘,2022年展览。可比较盘沿密纹与盘心弧线。摄影:GION。
熊仓隆行制作的华硝装饰盘,2022年展览。可比较盘沿密纹与盘心弧线。摄影:GION。 来源

先安排纹样的位置

协同组合展示的工序从「割り出し」开始:用标记线分割玻璃表面,安排纹样的位置与间距。器形已经存在,接下来去除的是表面材料。因此制作玻璃坯与在坯上切割,是彼此相关但不同的工作。

割り出し:在玻璃器上安排分割与纹样位置。
割り出し:在玻璃器上安排分割与纹样位置。原始资料

从粗切逐渐细化

「粗摺り」先用金刚石轮等切出主要线条,接着「三番掛け」用更细的轮具调整、增加细部。玻璃接触旋转轮时要不断改变持握角度,图案由切面逐步形成。协同组合展示的是现行轮磨工序;早期加工与后来引进的轮磨技术,见于不同的历史阶段。

粗摺り:先切出主要线条。
粗摺り:先切出主要线条。原始资料
三番掛け:进一步细化纹样。
三番掛け:进一步细化纹样。原始资料

切完还要恢复光泽

「石掛け」进一步整平切面,随后用木轮等工具配合磨粉研磨,再以软布轮和研磨剂作最后处理。协同组合也说明可采用酸磨等抛光路线,不能把每件器物的最后工序都写成同一套。切面是否透明发亮,与这些后续处理有关。

石掛け:用砥石进一步处理切面。
石掛け:用砥石进一步处理切面。原始资料
研磨:协同组合展示的轮具抛光工序。
研磨:协同组合展示的轮具抛光工序。原始资料
バフ掛け:最后的软布轮抛光。
バフ掛け:最后的软布轮抛光。原始资料

从色层到明亮切面

把色被器的工序连起来看:未切处保留外层颜色;切入并穿过薄色层的部位,露出里面的透明玻璃。刚切出的表面还要细磨、抛光,才能呈现明亮的透明切面。因此,纹样的颜色对比来自色层被保留或切开,切面的光泽则还取决于后续处理。

2022年的展览用五个阶段展示一款老式杯的制作。照片前排可见的杯子,有的仍带定位线,有的已经出现切纹,可以与前面的划线、切割和抛光工序对照。

华硝2022年展览现场。前排杯子可见定位线与不同切纹状态;展览以五阶段呈现一款老式杯的制作。摄影:GION。
华硝2022年展览现场。前排杯子可见定位线与不同切纹状态;展览以五阶段呈现一款老式杯的制作。摄影:GION。 来源

同属切子,色层处理各有特点

东京都的工艺介绍用薩摩切子作对照:较厚的色层可切磨出“ぼかし”的渐变效果,江户切子常以较薄色层形成鲜明切面。这个区别说明色层厚薄与切割深浅如何影响外观,而不是按颜色有无给两者分类;江户切子也制作色被玻璃器。

工艺随产业与生活改变

1834 年的起源传述

协同组合将江户切子的开始追溯到 1834 年:大传马町玻璃商加贺屋久兵卫用金刚砂在玻璃表面加工纹样。资料以「传说」「据传」表述这一开端。早期以透明玻璃为中心的加工,后来与引进的轮磨技术及新的玻璃素材结合,不能把今天所有产品的形式直接投射到 1834 年。

1873 年玻璃厂与 1881 年技术指导

1873 年的品川玻璃厂是近代玻璃生产的重要节点。1881 年,英国切割玻璃技师埃马纽埃尔·霍普特曼来日指导,工匠学习新的技术。工厂设立与技师指导是两个年份;后来仍可通过师徒传承追溯技艺,例如小林硝子工艺所的创始人于 1908 年进入大桥德松门下学习。

大正至战前的食器与工艺玻璃

大正至昭和初期,玻璃素材、切割和研磨技术发展,切割玻璃用于食器、花器及其他生活器物。东京都资料将约 1940 年视为战前的繁盛期。这一阶段让工艺与工业生产、都市消费发生联系,器物用途超出了单一的酒杯。

战时军需与战后重建:清水工房一例

清水きよ子 1994 年的工房回忆记录,战争中转作飞机窗等军需玻璃加工,弟子应征后有人未能归来。战后工房曾切磨可乐瓶制作杯子,后来承接保谷面向占领军家庭的洋式食器与酒杯需求;高速增长时期又扩大雇用。这是一家工房留下的经历,呈现战时断裂与重建的具体过程。

从出口代工到原创直销

华硝记述,熊仓茂吉于 1946 年在龟户设立工房,早期承接厂商的出口产品加工,1990 年代转向直营销售和原创纹样。1985 年东京都、2002 年国家的传统工艺指定,又为江户切子提供了公共认定。现代工房、师徒学习、展销与新设计共同延续这项工艺。

读后问答

江户切子是在玻璃尚未成形时画纹样吗?

不是,它在已经成形的玻璃器上切割、研磨。

色被玻璃切割后为何产生色彩对比?

切开薄色层,露出透明玻璃。

鱼子纹的名称来自什么?

细密切面反光像相连的鱼卵。

1873 与 1881 分别是哪两个节点?

品川玻璃厂设立,以及霍普特曼来日指导。

华硝 1990 年代的转向是什么?

从出口代工转向直营销售与原创纹样。

看完整装饰盘时,为什么要把盘沿和盘心一起比较?

看切纹如何随器形安排,而不只辨认局部纹样。

色被器切开色层后,为什么还要细磨和抛光?

露出透明玻璃只是一步,后续处理还使切面平滑、透明发亮。

资料与图片来源
  1. Cooperative
  2. Hanashyo
  3. Kobayashi
  4. Shimizu Recollection
  5. Tokyo
  6. Wiki Ja
  7. 東京都江戸東京きらり:2022年華硝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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