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祭礼造物,各地名称不同
京都祇园祭称山、鉾;高山祭称屋台;犬山的“車山”读作やま。本文的“屋台”指祭礼造物。名称与构造要一起看:京都有抬行的山,也有带屋顶和车轮的曳山,不能只凭一个“山”字判断怎样移动。
山車
山车是日本祭礼中由人牵引或抬行的装饰性造物。山形、长鉾、人偶和花饰等可以成为车上的主题,笛、鼓、鉦等囃子伴奏也常随行。各地的名称、层数、轮子与表演方式不同,一台车的形制要放在当地祭礼中认识。
先认当地名称:山、鉾、屋台、車山等各有具体传统。
降低高度、转动表演面与让整车转弯,是不同的运动。
当地居民、演奏者与工匠共同准备、使用和维修山车。
京都祇园祭称山、鉾;高山祭称屋台;犬山的“車山”读作やま。本文的“屋台”指祭礼造物。名称与构造要一起看:京都有抬行的山,也有带屋顶和车轮的曳山,不能只凭一个“山”字判断怎样移动。
川越氷川神社的神幸祭以神轿载奉祭神巡行。町众(街区居民)随行举办的附属祭礼,后来发展出山车行事。当地解释还把山车顶端的人形视为迎神的依代,即神灵降临时寄寓的对象。神轿与山车的分工,不能简单理解为一个负责信仰、另一个只负责娱乐。
川越型山车在三轮或四轮与“せいご台”台座上,组合两层主体和顶部人形,前侧设囃子表演台。漆、金箔、雕刻与绣幕构成外观,许多装饰图案呼应顶部人形的题材。相似的轮廓内,也有各町自己的设计。
川越山车的人形可以降入支撑它的上层结构;上层连同人形又可进一步收入下部,降低总高度。官方说明把这种可伸缩构造与通过城门的需要联系起来。变化发生在人形与上层,下方车轮和底座并不随之被举高。
川越许多山车设有“回り舞台”:上部能在台座上水平转动360度,而车轮与支撑底盘保持原来的朝向。数台山车相遇、以囃子乐舞相对竞演的“曳っかわせ”,就可以借此让表演面彼此相向。这与把整车驶向另一条街,是两件事。
犬山型車山分上山、中山、下山。上山是机关人形表演的舞台,中山容纳操纵者,下山供乐师演奏。人形的动作与人的操作相连,三层既安排观众所见的表演,也安排幕后与伴奏的位置。
犬山把一种整车换向动作称为“どんでん”。担任“てこ”的众人抬起车的一侧,再把车转向。这里移动的是车体和底盘,不是像川越那样只转动上部表演面;两地名称与动作不能混用。
函谷鉾保存会的2019年巡行记录,展示工作人员在车轮前铺竹片、用水浸湿,以便进行“辻回し”换向。倒水和铺竹是换向前的准备,接下来改变的是整辆鉾的朝向。
國學院大学《神道百科》把平安时期天皇即位祭祀“大尝祭”中的“标山”列为山车的历史前身:它在祭礼中显示神灵的在场。后来,精致装饰与囃子伴奏使这类造物也成为热闹聚会的中心。迎神、造物与表演的关系,贯穿于许多地方祭礼。
川越官方祭礼史从1648年川越藩主松平信纲向氷川神社捐赠神轿、狮子头和太鼓等讲起。1651年起,行列巡过神社信众所在的街区,町众随行,并以化装、造物等附祭参与。今天山车居于显著位置的场面,是后来逐步形成的。
1698年,高泽町仿照江户祭礼,展示踊り屋台,即供舞蹈表演的祭礼舞台。川越又通过新河岸川舟运吸收江户的风尚。1844年的氷川祭礼绘额,记录十个町的山车统一为一本柱形式、在栏杆上置人形的样子,留下当时形制的图像证据。
犬山祭保存会介绍,祭礼早期以“練り物”为主,也就是带着时兴造物、化装参与的行列。江户中期,许多町逐渐转向以車山为中心;部分町仍保存練り物。地方祭礼的改变,也可以是多种形式并存。
犬山各町通过维修、复原和重新制作,传承車山与机关人形;高山屋台则汇集木工、雕刻、漆工和金具等工艺。保存并非只把车体放入仓库:部件需要修理,人形需要操演,囃子与队伍也需要有人接续。
高山市分别说明屋台实物的有形民俗文化财身份,以及屋台行事的无形民俗文化财身份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“山・鉾・屋台行事”在2016年登记后,于2025年追加大津祭等四项行事。它保护的是具名的地方活动集合,不能理解为全日本所有山车都获同一登记。
不能。名称属于地方传统,京都的山也有抬行与带轮曳行等形式,需看当地的具体构造。
人形先降入上层结构,上层连同人形再收入下部;底座和车轮不随之被举高。
前者让上部相对底盘回转,后者由众人抬起车的一侧,改变整车方向。
上山表演机关人形,中山安排操纵者,下山安排乐师。
还有机关人形的操作、囃子演奏、队伍组织与工艺维修需要传承;地方活动和实物也可以分别成为文化财保护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