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解日本文化

日本屏风:一幅画怎样折起来站住

屏風

屏风由可以折叠的扇面组成,用于分隔和布置室内空间,也可承载绘画与书法。它能移动、调整展开角度、折起收纳,观看时的折角也会改变画面的呈现。

01

扇面怎样连成屏风

六曲、一隻与一双

展开的六曲屏风
展开的六曲屏风
折起的屏风
折起的屏风

六曲屏风是一件相连的六扇屏风。一件称一隻,两件配成一组称一双;也有二曲、四曲等形式。现存单件可能原本独立,也可能散失了配对的另一件。

纸蝶番让扇面相连

屏风用铰链把扇面连起来,交替折叠后可自行站立,不需要隔扇的轨道。连接方式有纸铰链、金属铰链或绳等;纸蝶番是日本绘画屏风常见的纸制铰链,可向两面折叠。改变折角,屏风占据的宽度和各扇朝向也随之改变,画面不能始终当作一张平展的画来观看。

画下还有多层纸与木框

木格与多层纸支撑画面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。
木格与多层纸支撑画面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。
去除旧衬纸:修复过程局部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。
去除旧衬纸:修复过程局部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。
准备新的木格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。
准备新的木格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。
将画面重新装上支撑体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。
将画面重新装上支撑体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。

画纸下的多层纸与木格骨架承担支撑、调湿作用。东京文化财研究所介绍的修复会拆去底层,从画纸背面修补,再制作新底层:修画有时也须处理看不见的结构。

02

家具与绘画的变化

从挡风家具到连贯画面

17世纪《日吉山王祭礼图屏风》的一隻,汉堡工艺美术馆藏。
17世纪《日吉山王祭礼图屏风》的一隻,汉堡工艺美术馆藏。

屏风约在7至8世纪从中国传入日本,既挡风,也遮隔视线,平安时代已用于贵族居室。室町时代发展起来的纸制铰链,使相邻扇面的画面可以连起来;观看者面对的不再只是逐扇排列的图画,也可以是一幅横跨多扇的大画。

大屏风之外还有小屏风

江户时代的屏风也有为雏祭陈设制作的小型作品。福冈市博物馆介绍的一件故事画屏风,高仅15.5厘米、宽55厘米,用于雏人偶陈设。屏风的用途既与画面有关,也与实际尺寸、摆放空间有关。

金地、墨画与近代写生

桃山时代狩野永德的《桧图屏风》,以金地衬托横伸的巨木;它原是隔扇画,后来改装为屏风。江户时代曾我萧白1760年的《林和靖图屏风》,则用墨与淡彩表现人物、梅树和鹤,树枝横跨两隻。约1901年,竹内栖凤把欧洲动物园观察所得用于《虎·狮子图屏风》。折叠画面延续下来,材料、题材和观察方法却不断变化。

03

展开后怎样读画

顺着梅枝读一双屏风

曾我萧白《林和靖图屏风》左隻,1760年:两鹤与延展的梅枝。三重县立美术馆。
曾我萧白《林和靖图屏风》左隻,1760年:两鹤与延展的梅枝。三重县立美术馆。
同作右隻:粗树干下为林和靖与两名童子。此缩图用于看整体构图。三重县立美术馆。
同作右隻:粗树干下为林和靖与两名童子。此缩图用于看整体构图。三重县立美术馆。

看曾我萧白的《林和靖图屏风》,先找右隻的粗树干,再沿梅枝向左隻看,最后落到两只鹤。馆方指出,这条跨越两隻的枝干把整双连接起来;右隻树下是林和靖与两名童子。因此画面单位不只是“一扇”,甚至不只“一隻”。实际陈设还会有折角,平面图便于认清整体构图,却不能完整代替现场的空间观看。

确认你看懂了

为什么只看《林和靖图屏风》的一隻,可能漏掉构图关系?

梅枝从右隻延伸到左隻,把人物、树与鹤连成一双的整体。

把屏风各扇折得更深,会改变什么?

占据的宽度、各扇朝向与观看角度都会变化,即使画面本身没有改动。

为什么修复人员可能要处理画纸后面的木框与纸层?

底层支撑画纸并调节湿度;内部损坏也会影响表面绘画。

资料与图像来源
  1. https://www.tobunken.go.jp/exhibition/202103/日本絵画の修復/屏風/
  2. https://edo.tokyo-hyougu.jp/products/byoubu.html
  3.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Byōbu
  4. 福岡市博物館:屏風
  5. 三重県立美術館:屏風絵
  6. e国宝:狩野永徳 檜図屏風
  7. 三重県立美術館:林和靖図屛風
  8. 三重県立美術館:竹内栖鳳 虎・獅子図屛風
  9. 三重県立美術館:曾我蕭白《林和靖図屏風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