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做,也可以购买
学校和公司里的午餐、远足时的随身食物、餐馆送来的会餐,都可以采用便当形式。百货店、超市、便利店和便当专门店出售的菜单各不相同;购买后带回家吃,也不改变它是便当的性质。
图解日本文化
弁当(べんとう)
便当是把一餐装好,便于携带或分人供餐的形式。家里制作、商店购买和餐馆配送都可以;饭团、米饭配菜、寿司等也能装成便当,并没有统一菜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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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和公司里的午餐、远足时的随身食物、餐馆送来的会餐,都可以采用便当形式。百货店、超市、便利店和便当专门店出售的菜单各不相同;购买后带回家吃,也不改变它是便当的性质。
常见便当把米饭与几种配菜装在同一盒里。分隔板、小菜杯或独立小碟让食物各占一处,减少汤汁和味道混在一起。饭团、寿司也可代替散装米饭,配菜数量与比例没有统一规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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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物把薄木板弯成盒壁,再接上底板;行李式饭盒用竹或柳编织。金属和塑料饭盒也很常见,有单层、叠层和密闭式等形态。不同容器的耐热、密封和清洗要求,要看具体产品。
“海苔便当”按食物取名,“站弁”说的是与铁路车站相连的售卖形式,“角色便当”则把饭菜摆成动物或人物形象。它们并非互相排斥的分类:同一盒饭可以同时具有地方食材、分格容器和装饰造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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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示为饭团;早期旅人也携带晒干的熟米饭。
蒸熟再干燥的米饭称“干饭”,可直接吃,也可用水或热水泡软。约10世纪的《伊势物语》已写到旅途中吃干饭。农事、出行和作战中的携粮习惯,远早于今天配菜齐备的盒饭。
江户初期的《日葡辞书》收录了“Bento”,解释的是装入食物、随身携带的箱子。后来,“弁当”也广泛用于指箱内的一餐。关于织田信长命名便当的故事,只是流传的说法之一。
江户时期的便当同时服务劳动与游乐。《江户名所图会》画有农民在田间进食;富裕阶层出游时,还会携带把重箱、酒器和小盘集中在一起的“提重”。18世纪菊枝莳绘提重的多层结构,就是这种器物的实物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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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户时代的看戏活动可以延续一整天,幕间需要进餐,幕之内便当便与这种场合联系起来。《守贞谩稿》记有握饭、蒟蒻、烤豆腐、煮干瓢、芋、鱼糕和鸡蛋等内容。今天的幕之内菜单已有许多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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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路扩展后,乘客可以在车站购买随车携带的一餐。站弁最早出现在哪一站,仍有争论:1885年宇都宫站的饭团故事很有名,也有1877年大阪、神户等更早的说法。较稳妥的时间范围是明治前期。
站弁逐渐采用各地的鱼、肉和地方料理。盒外的“挂纸”印着名称、图案,有时也介绍沿线名胜。食物与包装一起提示旅客这份便当来自哪里,站弁也成为旅行途中购买地方食物的一种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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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花堂便当的名字来自茶人松花堂昭乘喜爱的四分格箱。昭和初期,吉兆创办人汤木贞一把这种箱子改作料理容器,调整大小、加高边缘并配上盖子,用于茶会点心等场合。现代便当形式由此发展出来。
十字隔板把容器分为四部分,煮物、烧物、刺身、饭等可以分别盛放,减少味道和香气互相影响。松花堂便当也在茶会和餐馆中供餐;“便当”并不总意味着边走边带的午餐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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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时物资不足,便当也需要使用代用食物。战后学校给食扩大,一部分学生减少了带便当的机会,劳动者仍会携带便当。今天,有的学校供应给食,有的要求自备,具体安排并不相同。
1960年代后半到1970年代前半,罐式保温饭盒出现。此后外带便当店和便利店加热服务扩大,1976年开业的“ほっかほっか亭”是其中一个例子。家庭自制、买现成便当和用熟食搭配装盒,逐渐并存。
“Bento”也用于海外的餐饮和家庭餐盒。台湾铁路发展出了自己的便当传统,国立台湾历史博物馆保存的一只战后铝饭盒,盖上还提示乘客餐后归还。各地的食材、售卖方式和容器会继续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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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物加热后先冷却再装盒,去掉多余水分;携带时保冷,并尽早食用。
农林水产省建议先清洁手、器具和饭盒,食物充分加热,剩菜在装盒前重新热透。饭菜放凉再装盒,减少盒内蒸汽积成水;菜肴和洗好的蔬果应沥去多余水分。
便当应放在冷藏或较凉爽处,并尽早食用;长时间携带时使用冰袋或保冷包。保温容器与普通饭盒的使用方法不同,应遵守产品要求。好看的摆盘,不能代替食物保存。
不是。可以自制、购买或配送,也可用于出游、会餐等场合。
没有统一比例或菜单,饭团、寿司等也可以组成便当。
熟米饭干燥后便于携带,可以直接吃或泡水回软。
可把叠层食盒、酒器和小盘集中在一个带提手的架子里。
与江户时代看戏时的幕间进餐有关。
没有。宇都宫是知名说法之一,还有大阪、神户等其他起源说。
十字分隔让不同菜肴分别盛放,减少味道和香气互相影响。
不是。前者说摆盘造型,后者说与铁路车站相连的售卖形式。
保温饭盒、外带便当店、便利店加热和更多容器,让自制与购买并存。
清洁器具,充分加热并放凉后装盒,减少水分,保持凉爽并尽早食用;较长时间携带可用冰袋或保冷包。